缚在柱上的刘管家吓得哎哟声立即中断,竭力瞪大模糊双眼,扭头朝长案这边张望。
隐约看到两条黑乎乎长腿高高翘在长案一侧不住劈划,以为镇虎安插的密探在使什么花招引他注意,哎哟哎哟呻吟声转瞬又响起。
双腿劈划半晌,二胖上身终于从压着的长案下挪出,气得直哼哼猛地抬起缚着的双脚,朝横倒的长案踹一记,脚踝一抽疼得弯着双腿直哆嗦。
“关押小偷的地方好象有响动!是不是进去抽一顿!”
门外突然荡来声音,二胖吓得卧在长案边一动不动。巡逻走近的两个家丁在门口伫立片刻,半晌听不动室内动静,提着长棍朝远走去。
二胖刚才一跤着实摔到不轻,半晌缓过神来压轻嗓门呻吟两声。
“妈的,这个卧底也学老子呻吟,苦肉计装得挺象!”
刘管家心中暗骂愈发警惕,低垂脑袋不再朝二胖这边张望。二胖躺在长案边,地上寒气阵阵实在受不了,体内一股寒气顶上脑门,赶忙紧抿嘴唇担心打喷嚏。若被外面巡逻家丁听到,惹恼他们再挨一顿皮鞭正是雪上加霜。
躺了半晌憋足力气,试图将横倒的长案弄起,重新躺在上面休息。累得满头大汗长案未被扶起,竟被碰得又发几声响动,吓得二胖赶紧停住手脚。
绝望至极大口喘息,忽然心头一动,脸庞微微抬动一下,双眼落到被长案碰倒的镇老爹晚上坐的那张太师椅上,
“奶奶个雄,管他真老爹,假老爹,老子先坐到太师椅上挨一夜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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