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路赶来,他每天都要窝在马车里默默修炼,时间自然过得飞快。到他终于走出马车的时候,太阳已经渐落西山,营里起灶,满是饭香。再一转眼,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萧何伸着懒腰走进自己的帐篷,准备继续修炼自己的“大梦神功”。
可惜萧何最近的运气实在算不上好。伴随着急切的叫喊声,他再次被人从床铺中摇醒。
“怎么,地震了?不然慌里慌张的做什么?”萧何看着眼前叫醒他的小卒,颇觉眼熟,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是谁。也不好发作,一边慢慢起身,一边问道,语气不疾不徐。
“萧……那个,萧大人,那姓韩的,跑啦!”
“什么跑了,跑的人多了去了……你说,哪个姓韩的……”萧何没好气的看着他,有些不满,冷冷呵斥。不过他越看这个小卒越眼熟,底气有些不足,不确定的问道:“韩信?”
小卒猛的点点头:“就在刚刚,他摸到了马房,偷了一匹马跑了!这人功夫了得,小的实在追不上,就来禀报您了。”
萧何一个冷子从床上蹦起来,七手八脚的往身上塞着衣服,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串铜钱,系在腰上。他的嘴角狠狠抽了抽,就你还去追?合着这来回一折腾,韩信跑了有一会儿了!这小卒也太会办事了!不过现在不是追究他责任的时候,追人要紧,赶紧把这件事揭过去吧。
汉王本来就不待见韩信,要是让他知道韩信跑了,还偷了他的马,大发雷霆之后,自己和张良这两个举荐人脱不了干系事小。若是汉王失了韩信这个天生将才,那才是无可估量的损失!
他很快问明了韩信是从哪个方向跑的,情急之下,他夺了刘邦的坐骑——萧何心里畅快大笑,韩信你这个傻!哔!汉王这么穷,他的马厩里哪有什么好马?但我胯下这匹,可是实打实的千里马!你跑不了的!
临走前,他也没有忘记找个帮手,拉了夏侯婴一起下水。他心里很是理直气壮。对韩信嘛,追回来就追,追不回来也要把他绑回来;对刘邦,自己和夏侯婴两个人可都是从沛县就和他混得,还能真个怪罪下来不成?
旋即,他手中马鞭狠狠一抽,月光也随之一抖。
汉军大营,有一骑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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