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本宫要处死几个宫人,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说的也是啊,您要处死几个人,随随便便找个借口就行了,但是这令牌该怎么解释呢?”
德妃说她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处死人,这几乎是在当众质疑她的人品了。这得多狠的心,才能让八个人都死状凄惨的死在一处。
在座的皇后的娘家人富察家家立刻就要站出来鸣不平,被皇后的一个手势止住。
就算被人这样当众诋毁,皇后依然不紧不慢轻描淡写地说道:“前些日子本宫的令牌就不见了,我已经向皇上禀报了此事。怎么德妃你……就这么关心这件事儿,生怕本宫过不了几天安生日子?”
没想到她居然提前就将这事儿给禀告给皇上了,真是失策啊。前些日子看她的凤藻宫不声不响的,还以为令牌的事一直没有发现呢。
不过她毕竟是宫里的老手,这一拳打出去没达到应有的效果她也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臣妾只是关心皇后娘娘,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娘娘。”
何景灿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德妃一眼,“这事儿不会是皇后做的,她的确有跟朕说过令牌已经丢失。要是被朕查出来是何人栽赃嫁祸,定不轻饶!”
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帝王的威严展露无遗,大殿里的众人都低眉垂眼,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何玉书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启禀父皇,儿臣有事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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