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知道后也来了,不过她虽然名为侧妃,但是两人每次见面不是三爷在场就是有丫鬟在。很少有两人单独说悄悄话的时候,所以钱静现在还是不清楚玄冰将那么多钱放到她这里的目的。
而何玉书将她看得这么紧,钱静也不知道是三爷太过在乎她还是对她的保护得太过严密。或者是做有钱有势人家的媳妇儿都是这么多的规矩。
从木灵溪的记忆里她也知道,有钱人家的女儿和媳妇儿差不多,对一个现代人的人来说,嗯……几乎可以说是一种束缚了。
打烊回家,钱静烧水洗了个热水澡。
小荷母女都搬到西市去了,现在打理大殿的是上次脚趾被冻伤来这里求佛的那个吴老太太。
她家里离这里不远,所以她每天会回去住,整个观音庙就只剩下钱静一个人了。
上次去铁匠铺那里打雕刻刀具的时候,她也为自己搞了一把防身用的短刀收在空间里,毕竟这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而招聘的保镖由于时间太短,还不知道他们的品行,所以暂时还没有让他们留在这里。
正在火盆旁边把头发擦干,外面的门被“咚咚咚”地敲响,这么晚了是谁呀?应该不是刺客吧?刺客不会这么正儿八经的敲门,钱静没有做声。
“钱姑娘,钱静……”
叫了几声无人应答之后,金超凡翻墙爬了进来,看到她就在屋里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开口问道:“你咋不应一声啊?我还以为你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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