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御厨疼爱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呀,快去给你娘看看,准备接受她的唠叨吧。”
“爹……”
“去吧。”王诗龄显然是不想听自己娘亲叨叨的,但是总会被她看见啊,哎,看来又有一阵子不能进厨房了。
几个人转移到前厅,大夫被人急急忙忙地拉过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原来只是烫伤而已,安慰道:“这种烫伤无碍的,过个两三个月,自然会好的。”
“两三个月?!那我岂不是都不能出门了?”柳如是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水泡火烧火燎的。“就不能用一点药吗?我好难受。”
大夫摇头,“泡过冷水就可以了,用了药反倒不好。”
他一定是不知道怎么治,柳如是打定主意,回去让她爹给她找个全城最好的大夫看看才行。她伤得这么重,不用药怎么可以呢?她白嫩嫩的小手,可不能留下任何疤痕,要不然就不漂亮了。不过最让她伤心的是王玉珏一句对她关心的话语都没有,见到那丑女人出去他也离开了,真是的。
钱静听大夫说诗龄没有大碍,回到厨房把莲花酥炸完,看着一朵朵荷花绽放,之前因为担忧而低落的心情也重现阳光。还不等全部炸完她就忍不住拿了一个还有温度的莲花酥放在嘴里,嗯~外头酥脆,里头豆沙馅香甜,好吃!
王玉珏也尝了一个,口感还是不错的,“师妹,你怎么突然想起学做白案来了?”
“怎么啦?不行吗?”钱静一边拿着勺子慢慢地往莲花酥上浇油,一边说道:“反正都是厨房里的事儿,红案白案有什么区别,何必分的那么仔细呢。”
王玉珏扬了扬眉,“说得也是。话说我跟了师傅好几年他都没有教我做过白案呢,这个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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