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从秦再青话里知道他暂时还不知道自己相救余丧姑,借此叉开话题也免得两个大男人相顾无言,道:“你可听过我和龙追战交手之事?”秦再青收回思虑,道:“自然听过,前辈神功让秦再青很是佩服。”陆啊鱼点点头,继续道:“那你可知道我为何和龙追战交手?”
秦再青摇摇头,道:“愿闻其详。”陆啊鱼想了想,道:“他要捉拿一个叫韩缺的小孩,打伤了这孩子的一个阿姨,我看不惯这才出手相助。”秦再青浑身一震,诧异地看着高深莫测的陆啊鱼。
陆啊鱼对他的表情很是满意,笑道:“不过,他们现在已经安全了,应该快到家了吧。”秦再青猛然单膝跪地,道:“多谢前辈高义,这韩缺是我徒弟,被他干娘从小宠坏了,竟然敢私自离家出走,还惹上了仇家,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陆啊鱼也不扶他起来,继续道:“我听说他那个阿姨叫余丧姑,这女子以前名声可不太好,你自称侠义为何将徒弟托付给她?”秦再青不假思索道:“她现在已经弃恶从善,前辈尽管放心。他丈夫现在是副盟主,为人正直,绝不是险恶之人。”
陆啊鱼很想知道王行之那种脾气的怪人怎么会老老实实听命于秦再青,但他没说自己也不好开口询问,又想到眼下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也不是琢磨这些小事的时候,就忍住没问。
陆啊鱼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要是再谈下去,怕是要泄露身份,他掏出玲珑神玉,对秦再青道:“你那乖徒弟不仅惹到了龙追战,还偷了这东西,你认识吗?”秦再青自然识得,一见神玉,脸色更加精彩万分,陆啊鱼倒有点后悔如实相告,怕他盛怒之下惩罚韩缺,忙道:“这也不怪韩缺贪玩,实在是有此神玉的何所俱得意忘形,连我都看不惯。你回去千万不要惩罚孩子。”
秦再青纳闷道:“此事和何家有什么关系?”陆啊鱼想了想,还是把何长卫告诉自己的一字不漏说了出来。秦再青听完紧皱眉头,很是不悦,道:“丞相此举,实在是。。。实在是多此一举。”陆啊鱼道:“他也是以防万一,只是没想到何家怎么不争气,毕竟是一国丞相,你可不能对他不敬,不然你全盟上下可都要遭殃。”秦再青忙道:“前辈教训的是。请前辈将神玉交给我,我这就还给丞相,免得扶桑兵至。”
陆啊鱼摇头道:“不要给朝廷,你亲自交给扶桑使臣,这也是以防万一。”秦再青觉得有理,忙答应下来。陆啊鱼这才递过神玉,这一刻和十几年前的情景如此相似,让陆啊鱼忍不住又是一阵感慨。
秦再青双手接过,小心翼翼放进怀里,抱拳道:“那秦某就此别过,日后有缘再向前辈请教。”陆啊鱼哈哈一笑,对他挥手作别。秦再青翻身上马,策马奔腾而去。
陆啊鱼知道他一旦回去找到余丧姑问明情由,肯定能猜到自己身份,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陆啊鱼想了想,现在知道自己身份的只有钱隐,但要是苍启和高松、何长卫互相通报,苍启也应该能猜出一二,但先不说何长卫会不会因为他间接害死何所惧找他寻仇,就算两人冰释前嫌,苍启最多知道自己易容,恐怕也猜不到自己真实身份。不过,他要是去问陆有道,可就难说了。
陆啊鱼暗骂自己杞人忧天,何长卫怎么可能再和苍启走到一块,而且听钱隐的语气,苍启知道得罪了他肯定逃命要紧,在难为恶。一想到钱隐,陆啊鱼就浑身不自在,留下此人性命到底是对是错,陆啊鱼实在难以决断,但要让自己真的狠心杀他,陆啊鱼也万难做到。
陆啊鱼摈弃杂念,往郾城赶去。走了大概半个多月,天气忽变,天上更是阴云密布,好几天看不见太阳,陆啊鱼离郾城已经不到半日路程。因为大军在此交战,附近数十里都难以见到普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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