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乞丐得意非凡,道:“年纪轻轻不会是个聋子吧?我说的是水。。。”“琴”字还没说完,陆啊鱼已经消失在原地,乞丐陡然跳了起来,惊惶无措,真以为看见了鬼一般。但下一刻,陆啊鱼又在他身边显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冷声道:“她在哪?”
乞丐直接干咽口水,面色苍白,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趾高气扬,被陆啊鱼气势所迫竟然说不出话。陆啊鱼不耐烦道:“快说,否则我一把揪下你的脑袋。”说完就去抓他头发,但那头秀发也不知道几年没洗,油腻腻甚是滑手,陆啊鱼使劲太大,倒把自己恶心地心里发毛。
陆啊鱼挂念水琴安危,咬牙忍住恶感,将他头发往上一提,那乞丐吃痛,哇哇怪叫,但陆啊鱼抓他之时,已经封住他的穴道,自然是无法挣脱。陆啊鱼看他眼泪横流,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实在难以表述清楚,只好放松手劲,再问一句。
乞丐瞬间老老实实,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什么都说,还请高抬贵手。”陆啊鱼将他提起重重摔到地上,抬脚踏住他小腹道:“说吧,要是有几句不实,我想你知道后果。”那乞丐忍着全身疼痛,强行抱拳道:“大侠武艺高强,聂某甚是佩服。这事说来话长,可否让聂某起来说话?”陆啊鱼呸了一声,道:“你还敢提要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乞丐两手一摊,道:“那你杀了我吧?我躺在地上说不了。”陆啊鱼恨得牙痒,但这人死猪不怕开水烫反而让他没有办法,想了想,挪开脚,道:“那你起来吧。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说道?”
乞丐哼哼唧唧、晃晃悠悠站起身,拱手道:“在下聂寰晨,敢问大侠尊姓大名?”陆啊鱼极尽咆哮,喝道:“老子不想知道你叫什么?你快说水琴怎么了?”聂寰晨很是恭敬,点点头道:“好好好,说之前还请大侠跟我去个地方?我们边走边说。”陆啊鱼眼一翻,道:“你要是在拖延时间那就大错特错。明着告诉你,哪怕你叫来几百帮手,老子一招之内都能将你们全部杀光。”他这话并不是危言耸听,但聂寰晨听来却是非常刺耳,但又不敢加以反驳,只好皮笑肉不笑道:“大侠果然厉害。但我也没必要骗你,我就是要带你去见水琴姑娘。”
陆啊鱼这才冷笑道:“那好,我先信你一次,前头带路吧。”他现在完全不害怕聂寰晨哄骗自己,心里早想好了几十种折磨此人的方法,就等着他耍小聪明然后一一用在他身上。
聂寰晨侧身,一伸手道:“大侠这边请。”陆啊鱼抬脚踹了一下他的屁股,将他踢地蹦了起来,这才冷峻万分道:“让你带路,你就快走。再装模作样,休怪我不客气。”聂寰晨这才讪讪一笑,领路而去。
陆啊鱼跟着他直接出了城,往郊外走去。天空清如水洗,只有一轮朗月,周围连阵风都没有,很是冷寂。陆啊鱼看聂寰晨只顾闷头走路,忍不住道:“你哑巴了吗?快说水琴到底怎么了?”聂寰晨也不回头,道:“说之前,我想问一句,大侠和水琴姑娘是什么关系?”陆啊鱼一怔,想了想,撒谎道:“我以前有个朋友和她非常要好。我常听我这朋友说起她。怎么?这有什么关系吗?”
聂寰晨明显松了口气道:“不知大侠那位朋友是不是你兄弟否则族人?并且和你长得十分相似。”陆啊鱼不耐烦道:“他是我叔叔。”聂寰晨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你如此年轻?你叔叔是不是叫陆啊鱼?”陆啊鱼道:“是又如何?你倒是拣要紧的快说。”
聂寰晨道:“不急。有些事一定要先搞清楚才行。你如果不是陆啊鱼本人,那就非常好办。实不相瞒,我第一眼看见大侠误以为你是你叔叔,这才对你心生恨意,现在搞明白了,那我们说不定还能做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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