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心中惊疑,实在想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自己以前的什么仇人?可陆啊鱼对他真的一点影响也没有,不免皱眉道:“你都想要杀我叔叔了,还指望我和你做朋友?真是做你的百日梦。”聂寰晨突然叹了口气,声音沮丧道:“非也非也,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叔叔吗?说到底就是一个情字。”
陆啊鱼忍不住拉住他,将他上下打量几眼,不屑道:“就你这邋遢样,还情字?真他妈不要脸,我见过的人里白舸流第一不要脸,第二就是你。”聂寰晨爽朗一笑,轻轻挣脱陆啊鱼的手,傲然道:“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再者天下万物凡是活的都配结合,难道就因为我当了乞丐就不能找老婆?”
陆啊鱼被反问的哑口无言,但还是在心里狠狠毁谤他几句,又踹他一脚道:“不要停下,快走。”聂寰晨指着他反驳道:“刚才可是你把我拉住的,你这小孩也太没礼貌了。”陆啊鱼冷笑几声,斜视着他,道:“礼貌?你想要什么样的礼貌?”聂寰晨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扭头就走,再不敢多言。
陆啊鱼盯着他后背道:“你接着说?因为什么情字?”聂寰晨不情愿道:“那你保证不要再打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绝不能再踢我屁股,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陆啊鱼边呸边又重重踢了他一脚。
聂寰晨揉着生疼的屁股,泄气道:“算我怕了你,不和你一般见识了。我接着刚才的说,我这情字就是说的水琴姑娘,你不知道她可真是好人,别人都躲着我这脏兮兮的乞丐,只有她不嫌弃,不仅照顾我,还陪我说话解闷,从那时起我就发誓非她不娶。”陆啊鱼听他说得情真意切,差点没吐出来,忍住再踢他的冲动,嘲讽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水琴姑娘对谁都好,又不单单你一个。如此心地善良之人,你要是敢对她有一点不敬,我绝对阉了你,让你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聂寰晨连忙摆手道:“我怎么会对她不敬,我天天把她当菩萨供着,生怕她受一点委屈。你不知道,她一个弱女子流落在此有多艰难,要不是我保护她,她早就被恶霸抢占了。就是现在还有几个地痞时时刻刻在打听她在哪?我没办法就把她藏了起来,每日讨些残羹剩饭都全给她吃,她每次吃的时候就会对我笑,那笑容真是美极了。。。”这次不用陆啊鱼去拉,他自己就停了下来,边说边看着天边傻笑,陆啊鱼心中微微一动,他能够感觉到聂寰晨这股真情实意绝不是装的,不由对他刮目相看,也就没去打扰他遐思,只是心里非常不服,连骂他痴人说梦,不切实际。
聂寰晨沉思一会,这才继续走路,口中悠悠叹了口长气,接着道:“可惜她早已心有所属。这人就是你的叔叔陆啊鱼,她闲的无聊就会画你叔叔的像,我们藏身的地方挂满了你叔叔的画像,每天睁开眼就能看见,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痛恨你叔叔。”陆啊鱼想到水琴对自己如此情深,心口一疼,很不是滋味,愧疚之情充塞胸腔,让他惆怅不已,对聂寰晨的问话自然忘了回答。
但聂寰晨也不在意,继续道:“水琴每次给你叔叔画像都会痛哭,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你叔叔已经死了,都怪她当初不该自作主张将你叔叔放走。哎,造化弄人,我知道她这一辈子都再也不会忘记那个陆啊鱼,我唯一的心愿就是盼望她能开开心心一辈子,但我却做不到,你说我是不是很无能?”
陆啊鱼真心道:“不,我觉得你很伟大。比那狗屁陆啊鱼强一百倍,水琴姑娘能有你这么个朋友,真是她的幸运。”聂寰晨咦了一声,回头看着一脸愁苦的陆啊鱼很是不解,陆啊鱼见他又停了下来,瞪了一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带我去见水琴姑娘,好让我问问她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有一句谎话,或者你欺负过她,我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聂寰晨回身继续赶路,边走边摇头,道:“你竟然敢如此说你叔叔,真是有意思。莫非你这叔叔真的和水琴说的那样是个十恶不赦之人?”陆啊鱼愕然道:“水琴姑娘真这么说的?”心中对自己恼恨之极,恨不得以死谢罪。
聂寰晨点点头道:“千真万确,但水琴却相信陆啊鱼是迫不得已,还说他本性不坏,都是被别人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陆啊鱼道:“你难道没听其他人说过我叔叔的事情吗?”聂寰晨再次摇头道:“以前就算听过我也不会在意,最近几年我又一直和水琴在一起,自然更不会听说。对了,按辈分你应该喊水琴阿姨,不要水琴姑娘水琴姑娘的叫,还有你是不是应该喊我一声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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