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时,柳天刀推门而入,见到陆啊鱼就直接道:“大事不好,现在全城已经戒严。白舸流他们怕是不会再冒险了。”陆啊鱼先喊她坐下,才追问详情。
柳天刀挨着言寻秋坐下,苦恼道:“陆啊鱼,你那一手把金人吓得太狠,他们虽然猜到有人会去劫持先皇,但并没有采用埋伏静等的策略,反而在城中大张旗鼓,大肆搜查。估计我这院子等会也会被金人搜寻,这可不妙。”
陆啊鱼想了想,道:“金人有没有从周围调遣大军进城?”柳天刀摇头道:“我匆忙之间也没有探查清楚。不过你出手杀人肯定让他们不敢大意,周围驻军几个时辰之内可以纠集两万多人,为了保险他们肯定全部来此布防,我们恐怕要想法躲起来才好。”
陆啊鱼突然后悔出手太过强悍,暗道应该再留一手,现在这种防范之下,白舸流等人肯定不敢再进城,如此可就有点麻烦。
三人沉默片刻,柳天刀提议道:“要是有人引开金人,让他们全力围剿,给白贼创造机会,你说他会不会冒险?”陆啊鱼皱眉道:“他们要是知道还有人跟他们一样想劫走赵恒,肯定不会错失良机。但引开金人太过冒险,除了我谁能担此重任?但我要是去引开金兵,谁又能去对付白舸流等人?你们肯定不行。”
柳天刀忽然站起,毅然道:“为了给聂前辈报仇和救出水琴,我愿意去引开金兵。”言寻秋不等陆啊鱼拒绝,接口道:“此事万万不行。柳姑娘,你现在并没有被金人通缉,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犯不着冒险。”陆啊鱼也点头称是。
但柳天刀却极为执拗,昂然道:“那几个逃走的金兵已经看到我的样貌,怎么可能置身事外?而且我对周围地形非常了解,由我引走金兵最合适不过。这次要是不把握机会,万一白贼他们心生怯意,偷偷溜了,我们再想找到他们可就难了,陆啊鱼,你难道不想救水琴了吗?”
陆啊鱼为难道:“我当然想救,但让你冒险我实在不忍心。我们再想办法。”言寻秋突然道:“不如让我去吧。”陆啊鱼大摇其头,道:“那更不可能,你就别想了。”柳天刀也道:“言姑娘,你就不用和我争了,你和陆啊鱼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何必涉险分别?”言寻秋黯然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出水琴,要是她真有什么不测,我心中恐怕一辈子都不得安宁。陆啊鱼,我早就说过,要是水琴真的有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理你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陆啊鱼手足无措,道:“水琴吉人天相,还有赵行空帮忙,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柳天刀看了二人一眼,道:“可多等一刻,她的危险就加重一分。要是白贼等人决定溜走,肯定不会带上水琴这个拖累,所以引走金兵,给他们创造机会非常有必要。”
陆啊鱼不免纠结无比,在屋中来回踱步,难以决断。正在两难之际,院外传来金兵呵斥之声。三人一怔,柳天刀焦急道:“金兵搜寻过来了,我们先躲一躲。幸好我们没有动这院子的东西,金人应该看不出异样。”陆啊鱼正感烦闷,仔细分辩知道金兵只有一二十人,不由愤然道:“区区几个金兵,杀了不就清净了?”
言寻秋一把拉住他,道:“你答应过我,不可再妄动杀心,这么快就忘了?再说你杀人容易,要是引得金兵大举围攻,可就大大不妥。我们还是听柳姑娘的,躲起来吧。”陆啊鱼不敢违抗她,只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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