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刀带着两人绕到院后,到了一处茅屋,推开门道:“这里有暗道,我们大可以进去躲躲,金兵肯定发现不了。”陆啊鱼咦了一声,道:“暗道?”柳天刀也不解释,上前在一堆木材后掀起一块木板,漏出向下的台阶,这才道:“这是收养我的那个姓木的老人留下的。他一直瞒着我,可被我几年前偷偷发现了。”
陆啊鱼对这姓木的身份更加好奇,很想知道他真实来历,但很明显柳天刀也知道不多,说不清楚。陆啊鱼跟着言寻秋进入暗道,柳天刀却落后几步,等两人下到底,才道:“这密道我进过一次,只能从外面关上。你们就安心躲在里面吧。”
陆啊鱼隐约觉得不妙,赶紧道:“那你怎么办?”柳天刀笑了一声,无所谓道:“没关系,我藏身的地方还多着呢。你们可千万别出来。”陆啊鱼跨上一步,直接拉住暗道入口木板,冷声道:“你不会是想去引开金兵吧?我不许你去。”柳天刀侧耳听了听,急道:“时间无多,陆啊鱼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还等着藏起来呢?你不会想让金兵抓住我们吧?”
陆啊鱼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你千万不能做傻事?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会化险为夷的。”柳天刀哼了一声,道:“知道了,陆大侠,你可真啰嗦。”她话音刚落,一把将木板盖下,陆啊鱼听着她轻巧得跃出房门,不免忧心忡忡,很想出去看看。
言寻秋上前拉着他手臂,也是充满担忧,道:“柳姑娘会不会有事?”陆啊鱼长叹一声,道:“以她的性子,肯定会去引开金兵,哎,这都怪我,不该逞能将那些金兵全部杀死。”言寻秋也没什么主意,懊恼道:“那现在怎么办?”
陆啊鱼低头沉思,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带着你俩赶紧出城,远离这里。可这样一来就再也不能为聂寰晨报仇,也失去救水琴的良机,我现在很为难。”言寻秋安慰道:“柳姑娘人很机敏,再说她对这里非常熟悉,肯定能平安无事。”
陆啊鱼忽然想起柳天刀说过,钱隐有言,她要替陆啊鱼死上一次,更加烦躁不安,恨不得直接冲出去寻柳天刀。但金兵已经进入院内,正在大肆搜查,砸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陆啊鱼听了片刻,不由惊疑道:“金兵竟然有如此高手?”言寻秋只听到打砸声,不免诧异,问道:“你为什么这样说?”
陆啊鱼道:“我先前以为只有一二十金兵,但现在才知道我听错了。金人不下两三百人,之所以没有脚步声,是有人在扰乱我的听觉。现在这人就在院子中央,他也不知道练的什么邪功,竟然可以让人听不清周围动静,要不是离得近,我估计还蒙在鼓里。”
言寻秋担忧道:“那柳姑娘岂不是更加危险?”陆啊鱼握着她的手,安慰道:“不妨事,这人跟我比还差的远呢。柳天刀若是只求自保,应该问题不大。”那些金兵搜寻一会,终于找到这件柴房,但房内除了一堆木材,其他东西一目了然,完全没有藏人的地方,这些金兵只是转了一圈就离开了。
陆啊鱼很想冲出去,杀这些金兵片甲不留,但想到这样肯定要惹言寻秋生气只好苦忍冲动。那些金兵慢慢集中到院内,向领军之人汇报一无所获,带兵之人并不是那个可以扰乱听觉的高手,而是另有其人,他们俩此时站在一起,低声商议。
陆啊鱼就算能听清楚,也不想听,毕竟这些鸟语,他毫无兴趣。但那高手说了几句之后,突然用汉语高声道:“木子前辈,久闻大名,今日叨扰贵处实在无奈,还请在天之灵不要怪罪鲁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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