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没过一会就将柳天刀忘得一干二净,他现在对长得漂亮的女子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心思,还隐隐有点害怕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陆啊鱼飞了一会就落到地面慢走,暗道:“寒熙也好,水琴也好,我只能和你们说声抱憾。我这辈子只对言寻秋一心一意,再不会招惹其他女人,寻秋,你可明白的心意?你现在到底在哪?”
柳天刀无形中勾起他的回忆,不免心中一阵苦涩难安。尤其是想到水琴,更是让他恨不得自刎谢罪,这比寒熙为他而死还要让他伤神。不由想到从今以后恐怕再也不敢见水琴一面。
陆啊鱼越想越愁,走得更慢。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去哪里,那杀害无辜想要劫走水琴的到底是谁,他一点头绪也没有,自然不知道该怎么找这个人。还好,陆啊鱼此行另有目的,不至于茫然无措。他最终还是打算将所有烦心事先放在一边,专心致志完成岳飞重托。
陆啊鱼调转方向,往大同走去。刚进入城中没走几步,就看见柳天刀笑吟吟地站在前方盯着自己。陆啊鱼微微一怔,不愿多起事端,就赶紧转身低头往另一方向离开。柳天刀没有牵马,只提着柳叶刀,也脱下了那身厚重的绒服,只穿了一件薄袄,曼妙身姿尽显无余,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柳天刀见陆啊鱼避而不见,撅起嘴哼了一声,却没追赶。陆啊鱼感到她还站在原地,稍微松了口气,从偏僻街道绕了一圈,他现在虽然身无分文,但起码身上还有一件名贵貂绒,真没办法大可以当了换些银两,当然这只是最后实在没辙才会如此,现在他多少还是有点舍不得。
陆啊鱼暂时也没觉得饥饿,以前修炼内功之时他就可以好几顿不吃饭,现在神功大成之后他早就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不用和普通人一样为果腹之物烦恼,他现在考虑的是如何休息,虽然习惯了露宿街头,但现在天气寒冷,怎么着都没有睡在被窝里舒服。
先是碰见赵行空二人,后又遇到聂寰晨和水琴,他早已乱了昼伏夜出的习惯,算起来也有两天两夜没有合眼,陆啊鱼不免有点困意,打算先找个温暖所在好好睡上一觉,再做计较。
陆啊鱼在城中转了大半天也没找到合适地方,看着人来人往的客栈门口不免很是向往,摸了摸身上的貂绒,难以决断。就在他下定决心放弃貂绒之时,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道:“嘿,你这个鸟人是不是没钱吃饭?”
陆啊鱼一听就头大不已,他转过头盯着一脸坏笑的柳天刀道:“第一,我不是鸟人。第二我不饿。第三,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跟着我?”柳天刀双手插着小蛮腰道:“你跟个鸟一样在天上飞,不叫鸟人叫什么?至于我为什么跟着你,自然是想帮你。”
陆啊鱼皱眉道:“我有名字,叫陆寻龙。你说你要帮我,帮我什么?请我吃饭吗?我看大可不必,我们萍水相逢又不相熟。俗话说得好,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我可有言在先,就算你看上我,我老婆也不会同意我娶小的,不然她非扒了我的皮。”
柳天刀低声呸了一句,道:“鬼才会看上你。我要帮你的自然是其他事,不过你要是真的没钱,我也可以顺便请你。”陆啊鱼咦了一声,道:“你都不认识我,还想帮我?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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