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深深一笑,道:“你回去告诉你们门主,我真不想和他结仇。就算当年李奎木确实存了覆灭将门的心思,我也不会帮他的。他是他,我是我,你们尽管放心。”蒙天远握着玉佩,谢也不是,骂也不是,一脸为难。
陆啊鱼皱眉道:“怎么?你们还想动手?你要知道凭我一人之力,完全可以杀上长白山,将将门连根拔起。但我宅心仁厚,不愿多造杀戮。”蒙天远长叹一声,微微一抱拳,还是一言不发。陆啊鱼冷哼一声,牵着柳天刀就要转身,蒙天远这才踏前一步,道:“还请阁下答应我决不可泄露我将门秘密。”
陆啊鱼不耐烦道:“你以为我跟钱隐一样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对了,我问你,你知不知道相门所在?”蒙天远惊疑不定地看着陆啊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陆啊鱼道:“我就是好奇,以你们这些高手怎么千年多都没有灭掉他们?”蒙天远道:“实不相瞒,相门行事向来诡变,我们真不知道他们藏在何处?但几十年前,门主偶然探查到他们老巢好像在大理国,不过派人搜寻之后一无所获。要是真让我们找到他们所在,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陆啊鱼浑身一震,不由想起一个人来。当时李清照和自己说过陆有道去过大理,再加上自己刚醒过来见到的就是陆有道,怎能不让陆啊鱼有所怀疑。陆有道?陆道寒?难道李清照的这位忠实仆人和自己有亲缘关系?陆啊鱼越想越觉得可能,不然天下哪有如此巧合之事?而且一百多年前姓陆的就是姓李家的仆人,陆有道保护李清照也是理所应当。若自己猜的不错,李奎木所托后人就是陆有道和钱隐,而自己则是另一个不可或缺的条件。不知道此事二叔陆荆知道多少隐情?
陆啊鱼想到深处反而难以彻底想通,到最后干脆放弃猜想。柳天刀看着带着昏迷老者飘然而去的几个将门长老没好气道:“陆啊鱼,你答应他们太快了。我还想用玉佩换回师父呢?”陆啊鱼啊呀一声,道:“你为何不早说?我也确实有很多问题想问问钱隐。但他现在没手没脚,还不能说话,就算救回来恐怕也活不长了。哎,真是可惜了。”
柳天刀神情悲切,落泪道:“我现在虽然知道他是利用我,但我就是恨不起来,还要感谢他让我碰见你。”陆啊鱼不敢回答,只好低头走路。柳天刀却突然惊呼道:“言寻秋呢?”陆啊鱼闻言一怔,忙抬头看去,刚才二女所站位置现在哪还有言寻秋的影子?
陆啊鱼大叫不好,赶紧飞掠过去,但目之所及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周围更是安静的可怕,一种不祥之感笼罩在两人心中。陆啊鱼大喊几声,声音传出老远,可却没有任何回应,连将门的几个长老都已经失去踪影,再也看不见了。
陆啊鱼不由六神无主,在原地乱转。柳天刀反而要先冷静下来,她边想边道:“这里距离我们刚才交谈的地方并不远,而且我从拿出玉佩到发现她不见也不过一会时间,要在你这等高手全无察觉的情况下劫走一个武功不算很弱的大活人,那这人肯定非常厉害。”陆啊鱼稳了稳心神,心中蓦然雪亮,道:“那只有一人可以做到,就是刚才几个老不死的什么狗屁门主。哎,我真是太大意了。”
柳天刀不像他那么着急,但也忧心忡忡,道:“你为何这么肯定?我们不是和蒙天远说好了吗?这老头虽然固执,但也不像言而无信之人。”陆啊鱼郁闷道:“他们老奸巨猾,说的话怎么能信?再说了,他们本来就没有亲口答应不再找我们麻烦。我武功高强,那什么门主不敢动手,你又是身份特殊,想来他要是动手只有言寻秋了。都怪我,被人骗了无数次还是不长记性,我这就上山去找他们。柳姑娘你就不用跟着来了。什么刺杀金国皇帝、营救两宫怕都是托辞,我现在不会轻易相信,你还是赶紧回大宋吧?”
柳天刀道:“你也不要太过意气用事,凡事都要谋定而动。先不说偌大的长白山,你孤身一人如何寻找他们?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并不能确定就是将门抓走了言姑娘。”陆啊鱼恨道:“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就算踏平整个长白山我也要找到言寻秋,心意已决,你就不用管了。”
柳天刀一咬牙道:“那好,我随你一起去。”陆啊鱼摇头道:“你要是跟着我,万一有什么危险,我可不一定能顾得上你。我也是为你好,你要是不想回大宋,就在山下等我也行。三天之内我没有下来,你就可以离开了。但跟我上山之事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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