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刀还待再说,就听见有人大喊道:“陆寻龙、柳姑娘。。。”两人闻声扭头看去,就见远处一人跌跌撞撞快速奔跑而至,他蓬头垢面,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脚步虚浮,边跑边咳嗽,显然身受重伤。
陆啊鱼心中升起一丝不详之感,跨出几步,将来人扶住,询问道:“聂前辈,你这是怎么了?谁将你打伤的,水琴呢?”聂寰晨上气不接下气,只顾剧烈咳嗽,喘得急了更是吐出一大滩鲜血,差点溅到陆啊鱼身上。
陆啊鱼不由分说,赶紧在他身上要穴连点几下,稳定他的伤势,在度入一缕内气,助他抵御伤痛,过了片刻,聂寰晨脸色才稍微好转,等他能够说话,一把抓住陆啊鱼胳膊道:“陆贤侄,你快去救救水琴吧?他被白舸流抓走了,你知不知道白舸流是谁?这人是个采花大盗,我怕水琴她。。。她。。。”聂寰晨话没说完,忽然呜呜哭了起来,跟个孩子一般。
陆啊鱼暗呼不妙,赶紧道:“你先别急着哭,快和我说说到底怎么了?白舸流为什么要抓水琴?”聂寰晨哭声不停,一边擦泪一边悔恨道:“这全都怪我。我们本来一路上很是隐秘,也没引起别人的怀疑。碰见白舸流时他也没认错我们,但水琴说白舸流以前抓住过他,要不是莫天一拼死相救,白舸流就玷污并且杀害她。我当时一时糊涂,竟然想为她出气,哎,没想到这白贼武功实在太高,我难以取胜,还被他打成重伤,水琴为了救我就亮明身份引走了白舸流。她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是白舸流的对手?白舸流擒住他之后本来想回头杀我,幸好有一个拿枪的侠士阻止,他就带着水琴逃走了。我受了重伤,跑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水琴消失。等我稍微恢复一点,就想着寻人,我也不辨方向,不吃不喝赶了两天路,终于看见你们。陆寻龙,你武艺超群,对付白舸流肯定易如反掌,你一定要去救水琴啊。不然你怎么跟你叔叔交代?”
陆啊鱼狠狠咒骂道:“好你个白舸流,我没杀你,你竟然不想着跑路,还敢来惹我?我要是不活剐了你,我就不信陆。聂前辈,你快告诉我,白舸流逃往哪个方向了,我这就去救人。”聂寰晨哇地一声再吐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陆啊鱼知道他是重伤加上积劳困乏,已经是强弩之末,眼下必须疗伤休息,就将他扶到路边坐下。柳天刀早赶了上来,已经听到了聂寰晨所言,也是皱眉发愁。聂寰晨刚一坐下,陆啊鱼就抓紧时间为他调理经脉,圣医武典加上无上医术,让聂寰晨很是受用,不一会脸色就变得红润起来。
陆啊鱼还担心水琴安危,见他稍微好了一点,就停下动作继续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聂寰晨长叹一声,道:“想不到你不仅武功厉害,连医术都如此绝顶。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就是肚子有点饿。先不说这些,我这两天一直昏昏沉沉,早忘了来时的路,也不知道白舸流去了哪里?”
陆啊鱼很是焦躁不安,不停走动几步,才道:“那可怎么去救人?这都两天了,也不知道水琴现在怎么样了?”聂寰晨一想到水琴也是瞬间站起,晃了几晃才道:“她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也不会独活,但要是不为她报仇,我就算死了也没脸见她。”
陆啊鱼想起赵行空,不由祈祷他能够拖住白舸流。三人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都低头沉思起来。聂寰晨突然道:“我想起来了,白舸流当时找几个百姓问路,说是要去五国城。”柳天刀咦了一声,道:“那不就是关押先皇之地吗?他去那干什么?”
陆啊鱼摇头道:“管他去干什么?既然知道去哪找他,那就好说。我要是全力奔跑,不到一天应该就能够赶到。哼,就暂时让他得意一天,等找到了他我一定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聂寰晨叹道:“我恐怕是不能跟着你去了。但以你的能力,我还是非常放心的。水琴可就全仰仗你了。”陆啊鱼傲然道:“义不容辞。我这就出发,柳姑娘你在后面照顾聂前辈随后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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