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刀傻眼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陆啊鱼浑身剧震,愣在了那一动不动。聂寰晨也是终于想起少了一人,开口问道:“为何不见你的小情人言盟主?”陆啊鱼回头望着山峦叠嶂,闭口不答。柳天刀心中悲痛,低声道:“聂前辈有所不知,言姑娘刚刚被人劫走了,就跟水琴一样,下落不明。”
聂寰晨啊呀一声,颓然坐倒在地,神思不属。陆啊鱼脸色极其难看,眉毛全部挤在了一起,心头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来爬去。
聂寰晨口干舌燥,打破沉默道:“陆贤侄,你打算怎么办?”陆啊鱼知道不能不做选择,但不管怎么抉择都让他无法安心。柳天刀知道他的为难之处,感同身受也是苦思无果。
过了良久,陆啊鱼才长叹一声,道:“我要先去救言寻秋。”聂寰晨隐隐不快,皱眉道:“你可想清楚了,万一水琴被白舸流。。。我真是不敢去想。”陆啊鱼黯然道:“我也知道,聂前辈,你先别生气,听我分析。首先言寻秋是刚刚被劫走,我要是动作够快,说不定不要一个时辰就能把她救出来。而水琴。。。水琴已经被白舸流劫走两天。。。我。。。”聂寰晨厉声道:“你是不是想说,反正已经晚了,还不如先去救你的小情人?哼,我问你,言寻秋有没有生命危险,有没有被人玷污的危险?”
陆啊鱼想到那几个老掉牙的长老,摇摇头。要真是将门门主抓走了言寻秋,肯定是为了对付自己,所以言寻秋暂时肯定不会有什么闪失。聂寰晨道:“她既然暂时没什么危险,你为何不能先去救水琴?”
陆啊鱼叹道:“水琴说过情之一物最是难以让人明白。这话不错,我不是神仙,不能分身,要让我选一个,我还是要先救言寻秋。我答应过他,这辈子再也不会弃她不顾,还请前辈见谅。不过聂前辈,你放心,不管能不能成功,日落之前我都会赶往五国城。”
聂寰晨使劲一摆手道:“须知每晚一刻,水琴就多一分危险。好,我也不能勉强你,我自己去。柳姑娘,你知不知道去五国城的路?”柳天刀也没办法调解两人的矛盾,无奈道:“我从小就是在那长大的,自然熟悉无比。但我想跟着陆大哥。”聂寰晨双眼一瞪,指着她“你。。。你。。。你。。。”“你”了半天也骂不出口。
陆啊鱼怕捏寰晨伤势加重,赶紧扶住他,道:“聂前辈不要动气。”聂寰晨甩开他的手,眼泪再次落下,不免泣不成声。陆、柳都是心中不忍,但陆啊鱼是实在不能弃言寻秋不管,而柳天刀也是铁了心要跟着陆啊鱼。
陆啊鱼也不想继续耽搁,狠下心道:“前辈还请好好养伤。柳姑娘,你就不要跟着我了,好好照顾聂前辈吧。”柳天刀一仰头道:“你别想扔下我不管。万一我也被人劫走了,你肯定最后一个去救我,我才不想被人遗弃。”
陆啊鱼怒道:“胡说八道。你要是也落入贼人之手,我绝对理都不理,让你生死有命,自生自灭。”柳天刀眼一红,哇地一声跟着聂寰晨一起哭了起来。陆啊鱼头大不已,一边哀叹,一边转身而去,他害怕柳天刀真的跟上来,就展开龙行天下,一溜烟不见了踪影,离了很远还能听见柳天刀在背后大声呼喊,陆啊鱼只好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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