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道:“我深入金国,人生地不熟,全靠她带路。她当年是随着二帝被掳来金国,早对金国熟悉之极,有她帮忙我能省下很多麻烦。”言寻秋哎呀一声,道:“那你可要好好保护她。你都飞了这么久,她会不会赶不上?”陆啊鱼尴尬一笑,道:“我差点忘了,见了你只顾着高兴,是我不对,我们这就下去等她。等大事成功之后,我天天带你飞来飞去,游遍三山五岳,四海八方怎么样?”
言寻秋郑重道:“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再丢下我一走数年,我就嫁给秦再青让你一辈子后悔。”陆啊鱼故意板起脸道:“你要是敢嫁给他,我就阉了他。”言寻秋脸一红,道:“阉了也能娶妻。”陆啊鱼一愣,嘿嘿一笑道:“你就不怕守活寡?”言寻秋重重呸了一声,扭过头不答。
两人落到地面,寻了一块干净地方依偎而坐,一边等柳天刀,一边说些悄悄话。陆啊鱼此时才算恢复正常,情话被他说得天花乱坠,言寻秋一直呵呵娇笑不停,几只飞鸟在二人头顶盘旋不止,像是在偷听一般。
陆啊鱼远远看见柳天刀苦着脸走来,这才停止说笑,一脸正经得看着她。言寻秋意犹未尽,见他住口,随着他的目光也是看见了柳天刀,气哼哼地在他手臂上使劲掐了一把,陆啊鱼虽然不觉疼痛但还是很配合的龇牙咧嘴,惹得言寻秋哈哈大笑。
柳天刀远远听见言寻秋的笑声,差点就想掉头跑走,在原地忍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言寻秋早已将面纱扔到一边,明艳照人的容貌让柳天刀神情剧震,盯着她张大了嘴说不出话,傻了一般。手里的宽剑都想直接扔了算了。
陆啊鱼等她靠近,才朗声道:“对不起,柳姑娘。差点就把你忘了。也是因为你当我的‘影子’当了太长时间,我一时间还没有适应和你当面一起。还要多谢你把寻秋的佩剑带过来。”言寻秋已经听他说过两人斗气的趣事,也就没在意,上前接过宽剑,对柳天刀微微一笑,赶紧又坐到陆啊鱼身边。柳天刀却是一脸愁苦,摆手道:“是我不好,不该意气用事。你放心,我绝不会再想着和你一起共赴生死,等带你到地方我就离开。”陆啊鱼听她如此意兴阑珊,心中一跳,暗自叹了口气。
三人再稍作休息,就起身离开。因为有旁人,陆啊鱼不便和言寻秋说些情话,但又不愿沉默不语,就问言寻秋道:“你怎么碰到苍启的?还有,我一直想问你,你又是为何跑到金国?”言寻秋微微一笑,道:“你真是明知故问。那天我忽然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说你还没死,现在在金国九死一生,我本以为是谁故意和我开玩笑,但实在太想你,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来了这里。然后就碰见了苍启,他好像有伤在身,追了我两天也没把我怎么样。你说,那封信是不是你托人交给我的?”
陆啊鱼一怔,摇头道:“我本来是想直接去找你的。但被其他事耽误了,就一直没去成。后来碰见韩缺,他说你已经独自出走,我也就打消了去寻你的念头。”言寻秋茫然道:“若不是你,还能是谁?”陆啊鱼皱眉道:“你还记得送信的人长什么样吗?还有,你又是什么时候收到的信?”
言寻秋说了时间,陆啊鱼仔细算算,不正是自己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吗?他没来由生出一丝寒气,赶紧追问道:“那送信之人你就没有一点印象吗?”言寻秋摇摇头道:“那天在街上我被人撞了一下,然后手里就多了封信,撞我的人长什么样我真是一点也没看见。”
陆啊鱼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柳天刀,这才长叹一声道:“若我料得不错,定然是柳姑娘的师父,人称钱魔王的神算钱隐。”言寻秋道:“你说是那个江湖骗子?人们都说他信口开河,一句真话也没有,怎么会告诉我你的事情?你和他认识?”
柳天刀听见钱隐的名字之后就留心在听,见言寻秋诋毁他,忙争辩道:“我师父神仙下凡。怎么可能是骗子?”言寻秋眉头一皱,本想继续贬低钱隐,但又想打陆啊鱼还要柳天刀帮忙,只好将话生生咽下,哼了一声,不再理柳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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