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哪注意到她二人的小情绪,仍然沉思,过了片刻才道:“钱隐确实有点真本事,不是骗人。此事十有八九就是他所为,但他为何要将你引来金国这凶险之地,我百思不得其解。要知道,你不在我身边的话,我做什么都不会有所顾忌,反而更容易成功。”他话一出口就知道要遭,见言寻秋已经冷下脸,赶紧讨饶道:“是我说错了,言盟主武功盖世,怎么可能是我的累赘,有你帮助我才能更轻松得完成大业。”言寻秋这才脸色转好,道:“这钱隐要真是如你说的那样神机妙算,肯定是知道我苦苦思念你,见我一片深情他被感动到这才让你我二人相见。倒是你,陆啊鱼,你既然安然无恙,却丢下我不管,实在可恶。”
柳天刀见她说陆啊鱼的不是,忍不住道:“陆啊鱼都说了,去找你你不在,当然不是存心丢下你不管。”言寻秋和她互瞪一眼,同时哼了一声。陆啊鱼要是再察觉不到二人间的诡异氛围就是十足白痴,但他也没办法。他知道言寻秋的脾气,嘴上强硬其实心里很脆弱,容不得一丝欺瞒,性子又过于刚直,必须对她千依百顺长能让她开心。他现在要是真想从中调解两人说不定就会让言寻秋误会,唯一的办法就是不闻不问,只要一心对待言寻秋,她自然不会生气动怒。
陆啊鱼走在二女稍前,低头沉思。言寻秋见他愁眉苦脸,道:“你不要担心了。我们走一步算一步,钱隐让我来找你终究不是什么坏事。”陆啊鱼叹气道:“寻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钱隐完全没必要对我隐瞒让你来此,可他就是没说,这是为什么?我才不信他是要给我一个惊喜。”他又想到钱隐让柳天刀转告自己刺杀金国皇帝的重任,更是难安,钱魔王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事?
陆啊鱼想不通,就在心里暗骂道:“好你个钱隐,老老实实去找将门门主,调解将相两门千年恩怨不好吗?非要给我找这么多烦恼,你也不怕我下次见到你对你不客气。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见到你?说不定将门门主现在已经把你大卸八块。”
等到天色暗下来,三人总算碰见了少许行人。言寻秋再次带上了面纱,不让别人看见她的容貌,这一来却让柳天刀更加难过。她以为言寻秋是故意用绝世容颜来警告自己,恨得连连低声咒骂。
陆啊鱼耳力非凡,但他虽然听见,却害怕两人越闹越僵,只好假装没有听到。柳天刀以为言寻秋娇生惯养,就提议不要进城,在野外露宿。理由就是城里驻扎了大批金兵。陆啊鱼信以为真,担忧地问言寻秋是否能承受风霜之苦,言寻秋却是爽朗一笑,挥手道:“这么多天我早就习惯了。再说,你难道忘了我们当年在孤月岛上待了一年吗?”陆啊鱼这才放心。
但这话却让柳天刀忍不住想到一边,听说两人在海岛上共处一年之久,不由心如死灰,再也没了兴趣和言寻秋争斗下去,往路边一坐,再也不想动上一下。言寻秋充满遐思道:“好久没吃过你烤的野味了,今天就麻烦陆大侠了。”陆啊鱼自然是义不容辞,他让两人好好休息,转身而去寻找野味。
陆啊鱼有心让言寻秋大饱口福,所以很是卖力,野兔、野鸡、鱼每样都有,甚至还抓到了一只豪猪,他又就地将所有野物洗涮干净这才返回二女休息的地方。但还没走进,就听见柳天刀大呼小叫的声音道:“你这乞丐如此肮脏,能娶这么漂亮的老婆?你骗谁呢?姑娘,你不用怕他,告诉我他是不是欺负你?我这就砍了他为你报仇。言寻秋,你帮不帮我?”
言寻秋至少现在是和柳天刀站在一边,义不容辞道:“拐卖良家少女,确实十恶不赦。我自然会帮你的。”陆啊鱼听见之后哎呀一声,暗呼不好,他已经隐约知道两人在呵斥的人是谁。果然等言寻秋说完,聂寰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道:“吆,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让侠义盟破败不堪的言盟主,失敬失敬。你不老老实实在家带孩子,跑这里撒什么野?”言寻秋最大的心病就是没能重振言霸天留下的家业,闻言怒火中烧,狠声道:“无耻人贩还敢胡言乱语,我这就拔了你舌头。这位姑娘,你闪开,不要误伤到你。”
陆啊鱼头大不已,虽然很不愿意见到水琴,但此刻不出面也不行了,忙提高声音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千万不要动手。”提着野味几步冲了过去。
等他看清几人,首先就去寻找水琴,后者也是一脸惊诧地看着他,等看清他的样子之后啊的一声惊叫,血气上涌,差点晕倒,还是聂寰晨出手扶住才稳住身形。聂寰晨一见是他也是喜不自胜,道:“陆贤侄,你好啊。”他还想问陆啊鱼有没有找到杀害那些无辜的凶手,但马上想到此事还瞒着水琴,就苦忍住冲动,只是拿眼色询问陆啊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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