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这里有活人,快来。”陆啊鱼抬头看去,就看见一道身影急速向自己冲了过来。他微一愣怔,赶紧摆好姿势,准备出剑御敌。
但来人只奔到他跟前不远就停下了脚步,陆啊鱼借着月光看清了此人正是言寻秋一伙的那个姓岳的,陆啊鱼听白洪说过,这人叫岳楼还,擅使单刀,在所谓侠义盟里功夫排名很靠后,但对盟主言霸天忠心耿耿,所以很受器重,用白洪的话就是一条好狗。
陆啊鱼因着钟群,对他们都没好感。但或许这些人知道陆近乡的下落,陆啊鱼只能等看他能说什么。
岳楼还也认出了陆啊鱼,笑道:“原来是帮过我们的小兄弟,上次你帮了我们大忙,还没好好谢你呢?”陆啊鱼摆摆手,反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有没有见过那天跟我在一起的我大哥?”岳楼还道:“前天,有一支盗匪血洗了这里。哎!可怜被他们害死了几十条无辜人命。是我们为那些没人收尸的人收敛遗体,不过这些人里并没有你那大哥。”陆啊鱼松了口气,但又思及这么多的无辜惨遭不幸,不由内心沉痛,道:“怎么会有盗匪如此猖獗,官府不管吗?”岳楼还却叹气道:“两国交战,这边境之地又怎能太平。我们李副盟主已率人全力围剿盗匪,想来应当可以为无辜者报仇。”
陆啊鱼实在难以想象钟群这样的人有这么好心,暗忖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那言霸天用人不当,指不定是个空有侠义精神的糊涂蛋。李盟主李义这人听白洪说倒像一条真正的好汉。
他正要说话,就见言寻秋带着人追了过来。她大半夜仍然带着斗笠,很是显眼。钟群那狗皮膏药毫无疑问跟在后面,两人一照面,同时冷哼一声。陆啊鱼想起他的无耻,心里很不是滋味,也不和言寻秋打招呼,只对岳楼还道:“那我就告辞去寻找我大哥了。”说完转身就走。
言寻秋不明白他为何这么不待见自己,喊了一声:“陆啊鱼,你先留步。”陆啊鱼不理她。钟群却忍不住了,呵斥道:“叫你停下,你是聋子吗?”言寻秋瞪了他一眼,他忙对她媚笑。
陆啊鱼心头有火,加上刚练成了春水剑法,有些底气,回头怒道:“你是什么东西?只会狗仗人势。”钟群就要发作,但被言寻秋伸手制止,不免恨得牙根紧咬。言寻秋对陆啊鱼道:“钟群多有得罪,我代他向你陪个不是。”陆啊鱼大手一挥,道:“好说好说。”言寻秋道:“那天有劳陆兄弟帮忙,虽然我们还是无功而还,但言寻秋还是再次谢过。不知道,陆兄弟这几天在什么地方,可有什么其他发现?”
陆啊鱼自然不会说出白洪的事,在他眼里,白洪可比这些人平易近人、和蔼可亲一万倍。他摇摇头,道:“我出去玩去了,至于其他发现暂时没有。好了,我还要找我大哥,告辞。”
岳楼还离他最近,眼睛扫到他手里的长剑,咦了一声,道:“陆兄弟,前几日不曾见你有此佩剑,不知道从何处得来,能否借我一看。”陆啊鱼果断道:“不能。”同时想起,他们肯定认识这是白洪之剑,一时间心乱如麻,脚下抹油,转身就走,走了十步不到就跑了起来。
岳楼还却高声道:“此剑可是无妄剑?”身后侠义盟众人闻言大惊。陆啊鱼也不回答,只管跑。钟群终于逮住机会,道:“我去追这小贼。”不等言寻秋发话,已然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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