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昊哼了一声,看向陆啊鱼道:“那这小子可以杀吧?”
水琴一震,握紧了陆啊鱼的胳膊。陆啊鱼心里喊着天灵灵地灵灵,菩萨快显灵,暗恨刚才去无量观没有拜一拜三清祖师,面上却仍然保持镇定,拔出芍谟剑道:“对付你们几个小贼,还不是手到擒来。”
赵残嗤笑道:“你那功夫时灵时不灵,当我看不出来吗?人又笨到了姥姥家,昨天在大街上寻了我们一天不还是一点用都没有。”陆啊鱼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找你们,其实我是在看风景罢了。”心里想得却是果然是被这人利用,好疑惑别人耳目让其他韩府之人不能及时救人,自己真是太笨。
“看你妈的臭风景。”苗昊再忍不住,一掌拍了过来,另有几人随他一起冲向陆啊鱼。
陆啊鱼使劲将水琴推到一边,摆好架势,心里默念祖先救我!这些人的功夫连钟群的十分之一都不到,陆啊鱼亲眼见过毕宗那等高手,心里多少也算有点见识、有点底气。但若自己不能正确使出出泥剑法,就这等低微货色他怕也是难以招架。
苗昊杀气浓烈,面目狰狞,吓得水琴惊叫一声。陆啊鱼长剑一圈,使出自己最为熟练的“扁鹊拒公”扫向他的手掌,但对其余几人实在是没有办法招架,只好听天由命。
危机时刻,丹田之中内气又起,平平无奇的剑势陡变,芍谟剑瞬间宛若游龙,绕身而行,苗昊轻敌大意,被芍谟剑扫中手臂,骨头再次断裂,惨呼一声,叫得惊天动地。其余几把攻来的兵器,也被芍谟剑轻松震开。
陆啊鱼心中空明,猛然想起那招“华佗刮骨”,手足交经、任督交脉,如水遇火,聚于膻中。他第一次试图控制体内古怪的气息,硬生生不让它游遍全身经脉,在经过各手阳经、阴经之前,引导它进入足经,游向任督二脉的也强行逆行,最后内气尽数归于膻中穴。
陆啊鱼胸口好像要炸裂一般难受,但他心智坚韧,尤其是这种危机时刻,更是咬牙坚持,手里芍谟剑重俞千钧,但这招式他练了不下千遍,熟练之极,长剑寂静无声,但其势猛烈,仿若刺骨疾风,刮向欲往后退的苗昊。
苗昊眼里陡然闪过一丝绝望,那些手下纷纷上前招架,但芍谟剑犹入无人之境,摧枯拉朽,在每个人身上刺了一剑,角度刁钻,而且全是要穴,众人齐齐惨叫一声,纷纷毙命。长剑去势不减,刺向苗昊。
陆啊鱼心中火烧一样,一口气闷在胸口难以吐出,唯有全力出手,才能减少痛苦,芍谟剑本来挥动不会发出声响,但此时却清楚地发出破空轰鸣,嘶嘶低吼,好像龙吟一般,剑身更是被一层银白寒光包围,耀眼夺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