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昊避无可避,长剑直接惯胸而过。他一口鲜血喷出,洒在陆啊鱼身上。陆啊鱼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他一直救人,何时杀过人?不由手脚冰凉,那股内气瞬间消散。
陆啊鱼慌忙从苗昊身上抽出芍谟剑,往后退了几步。苗昊遗言都没有留下,当场倒地而亡。周围突然间安静地可怕。水琴更是张大了嘴,双眼瞪着陆啊鱼,脑中一片空白。
还是梁红玉先喝彩道:“好剑法!”她虽为女子,但性格刚毅,且跟随丈夫经历过战争杀伐,对这等杀人之事见得多了,丝毫不觉得陆啊鱼一招斩杀六人过于残忍,反而认为惩奸除恶,大块人心。她刚才见到陆鱼啊陪着水琴,还担心小小年纪是行事鲁莽之人,等看见这等剑法,才知道是艺高人胆大,不由称赞不已。
赵残回过神,道:“小子,你叫什么?这么年轻出手却这么狠毒也不怕遭报应吗?”梁红玉哈哈一笑道:“报应?这不就是你们这群盗匪的报应吗?小兄弟,快杀了他,不要让他跑了。”赵残吓的后退一步,他实在是不相信陆啊鱼会突然之间变这么厉害,但眼前尸横累累,又岂是假的,不由萌生退意。
众匪徒齐齐看向陆啊鱼,防他继续暴起杀人。却见陆啊鱼,眼神涣散,心思不属,握剑的右手更是连连颤抖。他心中实是翻起滔天巨浪,不过十几岁,陡然间杀了这么多人,不震惊是不可能的,闻着溅在自己身上的血腥气,陆啊鱼很想低头呕吐。
他听到梁红玉的话,才茫然抬头看了看四周。对上水琴无比担忧的目光,这才愕然回神,明白了眼下的处境,举起芍谟剑看向赵残等人。
赵残被他长剑一指,眼皮狂跳,拔腿就跑。剩下几人也是赶紧跟上。躺在地上一直说不出话的那个二弟,呜呜惨哼,却根本没人理他。
梁红玉见他们要跑,赶紧对陆啊鱼道:“你别发愣了,快去拦住他们。”陆啊鱼看了看梁红玉,她年纪只有二十七八左右,但英气逼人,说话也是慷慨激昂,很有感召力,陆啊鱼却是有苦自己知,让他再行出手,恐怕再也难以施展那么流畅的出泥剑法,不由愣在了那,看着逃窜的赵残等人,无动于衷。
梁红玉气急,就要怒喝,还是水琴抢先道:“陆啊鱼,不要再杀人了。”陆啊鱼哦了一声,放下芍谟剑,让梁红玉暗呼可惜。赵残慌不择路,正好撞上出去查探密道出口的手下,两人撞得东倒西歪,那手下正要说什么官兵全是子虚乌有,但赵残已经爬起身来,不管不顾就往外冲,他一脸茫然,但也只好跟上去。
只一眨眼功夫,这群盗匪就跑了个干干净净。只余下那受伤的老二在地上哼哼唧唧,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水琴赶紧上前去解开梁红玉身上的绳子,梁红玉虽然不满她出言叫陆啊鱼放人。但两人情同姐妹,大难不死之下,哪还顾得上其他,不自禁相拥而泣。水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抽噎道:“小姐,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呢?”梁红玉拍拍她肩膀安慰几声,水琴才停下伤怀,却赖在梁红玉怀里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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