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叔继续兴致盎然道:“至于门中的规矩就是不欺师灭祖就行,但我要给你加一条,决不可仗势欺人、胡作非为,不然我就废了你的功夫。”陆啊鱼贼船已上,点头答应,问道:“那我们这虎啸神功练不练内力?”莫叔咦了一声,道:“什么功夫都要有内力支撑,你这不是废话吗?但凡武林高手,莫不在内力上修为精湛,我们这虎啸神功更是讲究内重于外,蓄力出击是我们的要诀,内力达到一定程度,数丈外都可以轻易伤人。”陆啊鱼哦了一声,心中狂喜,道:“那您到哪个境界了?”莫叔老脸一红,道:“为师差了点,不过也比我师父强一些,你可要好好练习,将来好超过我。还有不要你你的喊,要叫师父。”
陆啊鱼忙低头道:“是,师父!”
就这样两人莫名其妙地连拜师礼都免了就成了师徒。莫叔是爱才心切,加上性格豁达,不计较这些繁文缛节,陆啊鱼是不知道还要三跪九叩,端茶倒水,觉得叫了师父就成了,哪那么多麻烦。
两人都很满意。莫叔急不可耐查看他的体质,连连点头,一副捡了宝的表情,道:“你资质不凡,又加上年轻,学起来肯定一日千里。”陆啊鱼道:“那就开始教吧。”
莫叔虽然觉得太过唐突,但也是心痒难耐,道:“好,我现在就跟你说虎啸神功的口诀。你去门外看看有没有人,然后把门关上,这是本门绝密,你千万不要轻易告诉别人,只能教给你自己的徒弟。”陆啊鱼见他说的郑重万分,记在了心里,但对于以后自己收徒弟这事,他是想都不敢想。
关上门,莫叔对陆啊鱼道:“你见过猫抓老鼠没有。”陆啊鱼自然见过,眼睛一转道:“是不是这虎啸神功就要像猫抓老鼠那样,偷偷观察,等到老鼠出现,突然出击,一举拿下。”莫叔欣喜不已,道:“你也太机灵了,说得不错。我们九命门的祖师是唐朝开国年间的一个太监,他喜欢养猫,又学过几年粗浅功夫,后来进了宫,当了一个总管,时间多了养了几十只猫,每日观察猫跳纵腾挪、捕食虫鸟,慢慢琢磨出了一套法门,练成了不世神功。”
陆啊鱼道:“什么法门?”莫叔道:“自然是修气养身,蓄力出击的法门。猫这种东西别看平时懒洋洋地,但捕食的时候动作迅捷、出爪如电。这种蓄力的本事以后教你,先教你修气练气,等气足了,再教功法才能事半功倍。哎,我当初就是不重内气,一门心思想要速成才留下脚疾,疼了几十年。”
当下开始传陆啊鱼怎么行气,怎么聚齐。人体丹田是为气门,所有内气皆出自于此,陆啊鱼的出泥剑法古怪内气也是这里冒出来的。陆啊鱼按照莫叔传授的行功要领时而匍匐,时而单脚站立,更有将腿伸过头顶的动作。莫叔嫌地方狭小,将座椅搬到角落,腾出宽敞范围给陆啊鱼练习。
陆啊鱼一边扭动身形,一边按照莫叔说的静心无思、心无旁骛控制自己不胡思乱想。渐渐感觉浑身燥热,一股奇异暖流融遍全身,但丹田里仍然空空如也。陆啊鱼也不急躁,缓缓练习,后来练得熟练,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一切按着习惯动作来。
莫叔却在一旁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扭动的陆啊鱼。陆啊鱼好些动作其实并不完美,这些动作全是从猫身上化来的,人本来就难以做到丝毫无差,但陆啊鱼虽然动作不像,但那股连贯性却是莫叔见都没见过,甚至让他产生错觉,陆啊鱼练习的才是真正的猫爪功。
莫叔知道这绝无可能,一时间也想不明白,但见陆啊鱼练的正在要紧处,也不便出声,就没说话。陆啊鱼越练越顺畅,丹田虽然一片清明,但四肢百骸却满是暖流,百脉之中一股小蛇一样的诡异气息上下攒动,每到一处穴道就像喝了几坛老酒一般醇厚连绵,后劲十足,渐渐地小蛇变长变粗,就像一条小龙一样,游荡周身经脉。陆啊鱼心中惊喜,想着内气多在丹田,就试图引导这条小龙归于丹田,意念刚起,龙游蛇走,缓缓聚向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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