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会,陆啊鱼实在是坐不住了,想出门走走,正犹豫怎么跟莫叔说,就听见水琴人没到声先至:“陆啊鱼,你在吗?不是要给我看病吗?我都等了半天了。”陆啊鱼这才猛然记起,忙道:“我只是在思考怎么治?”
水琴身姿婀娜地显身门外,看着陆啊鱼道:“那你想好了没有?”陆啊鱼早憋得够呛,忙起身道:“走,到外面想,边走边想。我不认识府里的路,你陪我一起走走吧?”水琴脸色一喜,忙点头道:“好啊。我正有话要对你说呢?”陆啊鱼心中咯噔一下,他只是闲的无聊想随便逛逛,这下倒显得是要约水琴单独待着,其中暧昧意味很是明显。陆啊鱼话已出口,又不忍心反悔让水琴伤心,只好随着她往院子里走去。
韩宅原本是当地一家大户的宅院,被韩世忠临时征用。院子很大,两人茫无头绪,走走停停,陆啊鱼也不想问她要对自己说什么,怕惹到更深的误会。水琴忍了半天,道:“你想好了怎么治我吗?”陆啊鱼点点头道:“有了点头绪,不过我要仔细看看你的症状。”水琴抬头道:“我体弱的病张大夫已经治好了,就这张脸还没复原,你看看吧?”陆啊鱼哦了一声,却不去看,水琴道:“你是不是嫌丑,不想看?”陆啊鱼忙摆手道:“才不是呢。你自己说过长相不重要,人好就行。我觉得你人很好,又聪明、又善良,最重要的是从来不自惭形秽,永远相信自己。”水琴脸一红道:“你真觉得我有那么好。”陆啊鱼暗道不好,忙改口道:“我听莫叔说的。”水琴明显很是失望,一咬牙直接道:“那你喜欢我吗?”
陆啊鱼感觉自己后背全是冷汗,但还是点点头道:“当然了,我喜欢你,喜欢莫叔,喜欢你家小姐,最喜欢的是韩将军,他真是世上奇男子,我真希望能和他一样。”水琴听他说的模棱两可,就要点明此喜欢非彼喜欢,但陆啊鱼怎能再让她开口,抢先道:“我看你的脸可能是因为时间久了骨骼定型,所以才难以医治,不过我学过一个方法,可以将你脸上的骨骼正位,大概一两个月应该差不多可以复原。”水琴开心道:“当真吗?陆啊鱼,你太好了。”陆啊鱼道:“我先看看你骨骼变形到什么地步了。”说完抬手,只用食指指尖在她脸上按了按。水琴闭上眼,任他在自己脸上比划,感受着他手上的余温,水琴心跳加快,脸红得快要渗出血来,脱口而出道:“你要是治好我的脸我就嫁给你!”陆啊鱼吓得赶紧抽回手,脸上不禁也火辣辣一片。
水琴说出心里话,轻松不少,睁开眼见陆啊鱼抬着手,嘴巴张得老大,一动不动,只当他是开心的,哼了一声,转身跑远。只剩下陆啊鱼站在原地喃喃自语:“自作孽,不可活啊。”
但要是让陆啊鱼就此罢手不给水琴医治,他也实在难以做到。回到卧房,莫叔不在。陆啊鱼坐到床上,掏出圣医宝典,开始研究正骨整容的内容。
看了一会,他觉得自己现在倒像是迫不及待要娶老婆一样,不由骂了自己一句,收起宝典。但他专研医学,岂是轻言放弃之人,控制不住又往这上面想。宝典中有以刀切肤、削骨正位的方法,但有一点陆啊鱼实在难以做到,就是那句“以气引之、诸穴通幽,导气入脉、正骨方得”这句话明显是要用自身内气引导患者诸穴。陆啊鱼想起自己偶尔爆发的内气,不由皱起了眉头,这内气自己还不能随心所欲,又如何用它救人。
想了一会,就见莫叔提着刚刚抓的药走了进来,大冬天的还是光着脚,也不嫌冻得慌。陆啊鱼看见他,陡然眼前一亮,据说莫叔是武林高手,说不定他能解答自己心中的疑问,只是圣医宝典不能告诉他,出泥剑法上的注释也不能告诉他,那要怎么开口问呢?
陆啊鱼嘻嘻笑着,靠近坐下休息的莫叔,后者见他眼神暧昧,没来由的一寒,道:“你小子打什么坏主意,笑得这么违心?”陆啊鱼道:“听说莫叔以前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我有些事想和你请教请教。”莫叔道:“好说。你要是想学功夫,拜我为师就行。”陆啊鱼毫不客气,深情庄重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莫叔倒手忙脚乱起来,赶紧扶住假意要跪下磕头的陆啊鱼,道:“你不会是说着玩的吧?”陆啊鱼道:“莫叔武艺高强,能拜您为师,我三生有幸,怎么会开玩笑?”莫叔突然老泪纵横,胡子乱抖,哽咽道:“想我莫天一到老还能收这么好一个徒弟,真是老天开眼。师父,您老人家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陆啊鱼没料到莫叔这么激动,道:“师父放心,师公在上,我陆啊鱼一定刻苦练习,不至于辱没您二位老人家的威名。”他本来心存玩笑,只是为了解开出泥剑法的关键。但看莫叔这幅模样,反而激起了认真学习的心思,想着说不定练好了莫叔的功夫自然而然就明白了出泥剑法的精要。
莫叔欣慰道:“好好好,陆啊鱼,你既然拜我为师,我就告诉你我门中的过往、规矩。我们的门派叫九命门,练得叫猫击十三式,一直是一脉单传,到我这我还以为要就此失传,幸好遇到了你。”陆啊鱼听着名字极其别扭,不情愿地啊了一声,道:“你昨天不是说叫什么虎啸神功吗?”莫叔脸色一僵道:“我嫌猫爪功不好听,就改成了虎啸神功,这不是更显得气势十足吗?”陆啊鱼暗道完蛋,原来本名连猫击十三式都不是,叫什么猫爪功。心里后悔不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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