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只剩下陆、莫两人,气氛稍显尴尬。陆啊鱼指望着他给自己安排住处,也就暂时没有说什么。莫叔引着他往后院走去,没话找话道:“刚才听夫人说,你剑法很好,叫什么出泥剑法,是祖上传下来的,不知道你祖上是哪位大侠?”陆啊鱼眼珠一转,知道他想打听自己身份,道:“祖上是农民,这剑法是在大街上捡的,还有这把石头剑也是捡的。”莫叔自然不会相信,呵呵道:“你祖上是拾破烂的吗?这么会捡。”陆啊鱼心里骂了一句,嘴上却说:“不错,我爷爷还捡过一个不知道什么朝代的玉玺呢?后来卖了一两银子。”莫叔一愣,道:“还捡过什么?”陆啊鱼认真严肃地道:“还捡了我奶奶。”莫叔差点跌倒,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啊鱼,陆啊鱼继续道:“后来我爷爷就不去捡了,因为捡的多了,他养不起。虽然有玉玺,但总归不是皇帝,不能三宫六院。”莫叔道:“你爷爷要是听见你这么胡说八道,会不会扒了你的皮?”陆啊鱼摇摇头道:“我从小就没见过他老人家,只听奶奶说,爷爷捡发了财就喜欢赌钱,后来输光了,就又去捡但这一走就不知道去哪了。”莫叔听天书一样,差点就以为是真的,心想这小子满嘴胡说八道,估计就是这样哄骗得水琴对他倾心,但这人品实在不怎么样,还是要想办法让小丫头回心转意。
陆啊鱼意犹未尽继续道:“后来,我奶奶就一直教育我,不要赌钱,还天天对着爷爷留下的遗物自语道:莫输光、莫输光,你看输光了吧,屁股都漏出来了,一大把年纪了,被人说老不要脸,真是莫叔光、莫叔成老不要脸。”莫叔自然听出了他指桑骂槐,暴跳道:“臭小子,你作死吗?”
陆啊鱼莫名其妙道:“我说我爷爷,你生气干什么?莫非你爷爷也好赌,天天输光露屁股?”莫叔抬手就要打他,陆啊鱼挥剑招架,但莫叔手劲奇大,动作又快,直接打在他肩膀上,将他扇得飞出老远,重重摔在地上。
莫叔咦了一声,想不到他这么不经打,莫非梁红玉说的什么精妙剑法是骗人的不成,可她怎么会说谎呢?难道是陆啊鱼装的?还是他和盗匪联合起来骗人?莫叔心念电转,却不去搀扶陆啊鱼。
陆啊鱼忍着痛爬起来,就要大骂,但想起刚才莫叔手段,他这才明白这老头看似瘦弱,其实身怀高强功夫,随便轻轻一掌就把自己摔得站不稳。不由住了嘴,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出气。
莫叔道:“你不是很厉害吗?一招杀了六人,怎么连我一招都接不住?”陆啊鱼道:“我尊敬老人,不愿意动手。”莫叔嗤笑一声,不再相问,带着他到了后院,指了指一间屋子道:“今晚,你睡柴房。”陆啊鱼心下后悔不已,暗忖不该得罪这位莫大管家,但也毫无办法,又不能表现出不满意让莫叔找到由头揍自己,只好点头道:“没关系,哪里都行。只是我这一天还没吃东西,你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
莫叔道:“那你进去等着吧。”回头就走。陆啊鱼无法,只好推开柴房门,走了进去。但进去才发现哪里是什么柴房,分明就是一间卧室。里面摆了两张床,被褥俱在,并且桌子上点了一盏明亮的灯。
陆啊鱼呸了一声,对莫叔稍微有了点好感,看来老家伙还没有那么绝情。想着自己幸好欣然接受,不然说不定姓莫的真把自己扔到柴房去了。
不一会,莫叔就端着饭菜进来。陆啊鱼难得对他笑了笑,扭头看见跟在莫叔后面的水琴,抱着几件衣服,就也对她笑了笑。水琴低下头,因为莫叔挡着,陆啊鱼没有看见她的脸红。莫叔咳嗽一声,对水琴道:“你现在看见了吧,我让他和我睡一屋,你就放心吧,水琴姑娘。”陆啊鱼这才知道这是莫叔的卧房,一时间竟然有点受宠若惊,哪里会想到是水琴要求莫叔这样做的,只是这屋里为什么会有两张床,他却想不明白,难道老莫老不正经,金屋藏娇?
水琴不理莫叔,对陆啊鱼道:“小姐和姑爷说了今天的事,他让你今天好好休息,这些衣服你等会换上吧,你那身上面全是血迹,还是扔了吧。姑爷明天会召见你的。还有你在这里有什么要求就对莫叔讲。”陆啊鱼道:“好,有劳水琴姑娘了。”水琴又站了会,三人一瞬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水琴希望莫叔出去,好跟陆啊鱼单独说两句,但莫叔一脸无辜,只顾着摆弄饭菜、座椅,气得水琴恨不得直接言明,但终究是不好意思开口。莫叔招呼陆啊鱼赶快换衣服洗脸吃饭,陆啊鱼却问水琴道:“你吃过没有,要不一起吃点?”水琴哼了一声,冷冷地道:“吃过饭就早点休息吧。”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陆啊鱼不知道她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挠挠头问莫叔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莫叔以为他明知故问,切了一声,只顾自己吃饭,不去理他。陆啊鱼想了想,也没当回事,加上实在是饿得很了,手脚麻利地换了衣服,又用屋里现成的毛巾擦了擦脸。莫叔见他用自己的东西一点也不谦虚,又多了点反感,想着明天就把毛巾烧了。陆啊鱼哪知道他在想什么,只顾着坐下抓起碗筷狼吞虎咽。
莫叔吃了几口就停下手道:“陆啊鱼,你记住了,你要是敢骗水琴丫头,我一定绕不了你。”陆啊鱼一愣,嘴里全是饭菜,口齿不清道:“我骗她干什么?我怎么正义的人怎么会骗她?”莫叔越看越不喜欢他,道:“那你说,你为什么看上她?”陆啊鱼嘴里的饭没忍住全喷了出来,幸好莫叔身手矫捷扭身避开,对陆啊鱼怒目而视。陆啊鱼咳嗽几声道:“我什么时候看上她了?你叫莫红娘吗?乱搭线。”莫叔看他不像作伪,咦了一声道:“你没看上她,那她为什么喜欢你?”陆啊鱼一指自己鼻子,道:“喜欢我?你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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