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寻秋凝视陆啊鱼,既恨又愁,继续道:“好一个侠肝义胆,帮助贼人杀我父亲,现在要还是真男儿,就杀了我吧。”陆啊鱼摇摇头道:“我也不想这样。实在对不起的很,但我绝没有恶意,我其实很敬佩言盟主,只是。。。只是。。。奸人蒙骗,我真的。。。真的。。。”陆啊鱼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辩解,面对言寻秋想要杀死自己的目光,他内心沉痛,但也毫无办法。
陆啊鱼上前扶起言寻秋,一边为他解穴,一边道:“我不会杀你,你快去找侠义盟里的其他人吧。找机会寻金人报仇。”言寻秋恢复行动反手就是一个耳光,陆啊鱼任由她发泄,不闪不避。言寻秋料不到他一动不动,本欲继续出手,但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歉意,想到他终究是救了自己一命,而且所作所为只是因为乐于助人,不由打不下去,恨恨回头。
陆啊鱼很想问她有何打算,是否先为言霸天、其他帮众收尸。但言寻秋匆匆回屋拿了自己的宽剑,头也不回就往外走,语气坚决道:“你贪生怕死,我可不会,我去寻毕宗、白舸流报仇。”
陆啊鱼脸上一红,他虽然是顾忌言寻秋安危才没有拼死,但现在看来确实很像贪生怕死,也不辩解,就远远跟在言寻秋身后。心里打定主意,绝不会让她再涉险境。
言寻秋走得飞快,她也感到陆啊鱼跟在身后,不由回头怒视,陆啊鱼尴尬地看着她。言寻秋鄙夷道:“陆大侠,这是要干什么?”陆啊鱼道:“我想想也要找白舸流报仇,因为他利用我间接害死我大哥。所以我们一起去找他吧?毕宗是金人王爷,估计有重兵护卫,可以以后找机会,但白舸流孤身一人,我们联手肯定能各自替亲人报仇。”言寻秋思索片刻,觉得他说得有理,就道:“你要真是想找白舸流报仇,就必须听我安排。我现在还不是很相信你,怕你暗中搞鬼。所以你必须听我的。”陆啊鱼忙对天发誓。言寻秋哼了一声,转身而去。陆啊鱼赶紧跟上。
陆啊鱼想起言霸天还躺在那,提醒道:“言寻秋,你爹是不是要先安葬?”言寻秋神色一黯,低声道:“我又怎么忍心再看他的样子?明天自然会有各路堂主、香主赶过来为他处理后事。我还是去亲手为他报仇为好。”陆啊鱼很想让她等那些侠义盟帮众一起帮她报仇,但一想到她的性格就没有出声。言寻秋肯定对其他帮众抱有疑心,有第一个李义未必没有第二个李义,而且言寻秋为了替晨玉虚出气,立下报仇不成绝不以真面目示人的誓言,可见她内心骄傲而坚韧,这种时候肯定只想亲手报仇。
两人一前一后,离了两丈多远,在浓浓夜色中一路前行。二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寻找白舸流,只能漫无目的的赶路。陆啊鱼很想和她商量商量,但言寻秋头都不回,走得飞快,陆啊鱼除了卖力赶上实在没有其他办法。
一直走到凌晨,言寻秋大概也走得累了,靠在路边一颗树上坐下,足有手掌那么宽的剑横在膝上,一手紧紧握着剑柄,也不管陆啊鱼,只顾闭目休息。陆啊鱼没办法,只好停下。他也有点累了,夜里打了几架,就算内功心法独特,后劲连绵,但也架不住这么折腾。他思索一翻,离言寻秋一丈多远,一屁股坐下,长长舒了口气。
言寻秋仍然用面纱遮住面容,而且这次估计再也难以取下。陆啊鱼盯着她细密的长睫毛,怔怔出神。他毫无睡意,思绪如麻,只盯着言寻秋看了一会就唉声叹气起来,肚子也感到空空如也,虽然没有饿意,但也实在是难以忍受。他想了想,起身去寻食物。
现在他身怀奇功,早不屑抓些野兔、野鸡之类,寻了半天竟然在一片灌木之中发现了一头半大野猪。陆啊鱼芍谟剑去若奔雷,野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剑斩杀。这么大的野猪肯定是吃不完,陆啊鱼专拣其中肥美部位割了一大块猪肉,回去架火烤制。
不一会,香味弥漫,言寻秋鼻翼抖动,睁开眼睛,愕然看着正专心致志烤猪肉的陆啊鱼。陆啊鱼见他苏醒,本来想打招呼,但忍了忍还是没有开口。言寻秋虽然心中难过,但这味道实在太过诱人,盯着猪肉呆呆出神。
陆啊鱼心中得意,等肉烤熟,递给言寻秋道:“吃饱了才有力气报仇。你尝尝我的手艺如何?”言寻秋也不推辞接过烤肉,大快朵颐,但只是稍微掀起面纱,并不去掉。陆啊鱼等她吃好,接过剩下的肉,自己早已经口水直流三千尺,张开大口咬了上去,肥油溢出,溅了陆啊鱼一手,他也毫不在意,只闷头狂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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