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安慰他不要想那些伤心事,许成雷嗜酒如命,见陆啊鱼滴酒不沾,就自己将两坛好酒全部喝光,完了还跟没事人一样,看得陆啊鱼羡慕不已。喝了酒,许成雷话更多,最后还唱起了歌,陆啊鱼这才知道徐成雷只是表面看起来孤傲不逊,其实内心火热,性格极为洒脱,不由对他多了几分亲近之感。又见他对妻子情深义重,对自己这结拜兄弟真心相待,更是喜欢。
最后两人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第二天陆啊鱼早起,继续为嫂子行针治病。许成雷听见响动起身观看。这方法要半个多月,两人也急不得。
每日许成雷喝酒无数,看得陆啊鱼眼馋,也喝了几口,可惜烈酒下肚,陆啊鱼哼都没哼一声就睡了过去。只睡到第二天下午还是许成雷怕耽误妻子治病才将他叫起来。
啊虞体弱,每日只能灌些参汤补药,全由许成雷亲自去做。
如此过了十几天,陆啊鱼也染上了酒瘾,每日无酒不欢。许成雷有人陪酒更是开心。真把陆啊鱼当成了亲弟弟一样看待。
这一天,陆啊鱼看过嫂子的病症又给她号脉之后欣喜道:“大哥放心,明天我就可以为大嫂拔掉蛊虫,到时候她就没事了。”许成雷喜形于色,道:“多谢贤弟,为兄也没什么好报答的。我看你内功独特,一股浩然正气雄浑厚重,只是欠缺时日磨炼。不如我就把紧龙神功传给你吧。”陆啊鱼摇摇头道:“贪多嚼不烂,我看还是算了吧。既然是兄弟,又何必非要谢呢?这是我应该为大哥做的。”许成雷也不客气道:“那贤弟日后有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这江湖上,我许成雷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扑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笑声。许成雷闻之如遭雷击,厉喝道:“无耻小人。你还有脸来?”陆啊鱼马上明白这就是对嫂子下蛊之人,也是一脸愤慨,一把抓起芍谟剑,瞪着房门。大门被人一脚踢开,哐当撞在墙上,差点散架。
一个衣着五彩斑斓,身上挂满了奇形怪状物件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不过二十出头,肤色略微黝黑,但五官精致、笑起来脸上挂着两个浅浅的酒窝,很是靓丽。
许成雷看着她却是眉头大皱,又向她身后看看,欲言又止。那女子呵呵笑道:“你不用看了,我大哥在下面杀人呢。这座客栈敢收留你,肯定是一个都不能活了,不过你放心,他们死的一点也不痛苦。我这‘散情药’可是很厉害的哦。”
许成雷慌忙捂住口鼻,对陆啊鱼道:“小心中毒,她歹毒之极,不容小觑。”陆啊鱼对她谈及杀人面不改色反而很开心的样子很是恶心,暗道白瞎了这张漂亮脸蛋,原来是个蛇蝎心肠。但他心思敏锐,又加上对药材极为敏感,已察觉到这间屋子并没有被她下毒,就没有闭住呼吸,反而嗤笑一声道:“区区‘散情药’,我放个臭屁就能解掉。”他这倒是真话,圣医宝典有言,这等迷药只要闻一闻恶臭就能解毒。
女子咦了一声,止住笑上下打量陆啊鱼几眼,又看向床上的啊虞,花容巨变道:“是你解了‘天蛊’?我说许成雷怎么不去找我要解药呢?原来是另有高人。你叫什么名字?”陆啊鱼见她没有一点礼貌,本来懒得理她,但眼下情势危急,嫂子又没有痊愈,不能随便动手,眼睛一转道:“我姓秦,叫秦劳宫。”女子低头念了一遍,陆啊鱼马上接口道:“你叫我何事?”女子瞬间顿悟是“亲老公”的谐音,脸色罩了一层寒霜道:“凭你也配?看我不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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