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感到杀气逼近,同时一鄂,不明所以地看向陆啊鱼。寒熙也收起笑容,道:“陆啊鱼,你想拼命吗?”陆啊鱼咧嘴一笑,笑声满是凄凉,道:“岂敢?只是想杀了二位为无辜者报仇而已,接招!”身子陡然跃起,长剑圈转绕身而行,一招华佗刮骨带起嘶嘶龙吟临空斩向二人。
寒熙蓦然后撤,寒战嘿了一身,踏前一步,举起树干粗细的双臂硬架他这一剑。寒熙也是从袖子里倒出两个铜环,铜环上刻满了虫子图案,只比手镯大了一点,被她握在手里轻轻交击,发出清脆悦耳的吱吱声,像极了蝉鸣。
陆啊鱼含恨出手,运起全身功力,他一剑斩杀苗昊六人用得就是这招,此时愤然出手,剑上杀意更浓,斩在寒战带在手腕上的护臂上,激起一片火星。两人同时后撤一步,寒战啊呀一声,双臂如遭雷击,颤抖不已。陆啊鱼凌空翻跃,稳稳落在地上,他一剑试出寒战功力,心中底气十足,毫不停留接一招葛洪取丹。这剑招饶是自己功力不济,也让许成雷这天下剑法至尊不敢轻易硬接,何况已然受挫的寒战。芍谟剑凌空斩下,好像一根粗俞一丈的巨棍,剑气所致,周围桌椅齐飞,劲风激荡让在二楼的许成雷都感到天地为之一憾。
寒熙娇咤一声,跃到寒战身前,双环脱手,击向半空中的芍谟剑。陆啊鱼一往无前,出泥剑法全是进攻,根本不管有什么挡在身前,长剑斩下,将两个铜环震飞,那铜环是由两根银丝牵引,被寒熙握在手里。她见铜环被击到一边,手中轻轻一动,铜环在半空中转了一大圈,从后击向陆啊鱼后背,一副同归于尽的打法。但陆啊鱼被双环一阻,剑势见老,气势衰退,又借势上跃,堪堪避开双环,在天上一扭身,头朝下就是一招思邈隐道。芍谟剑一化为十,十化为百,漫天剑影铺天盖地罩向二人。
寒熙刚才硬接一招,早就受了内伤,胸口发闷,又勉强使出同归于尽的招数,牵动内伤,吐出一口鲜血,眼见这惊天一剑再难以招架,心中充满绝望,不由闭上了眼睛。但右臂陡然被寒战抓住,身子也腾空飞起,睁眼一看,已经被师兄扔向门外。
但寒战再难以躲避出泥剑法,陆啊鱼芍谟剑带着无穷怒火,毫不留情在他身上瞬间刺出二十多下。招式用完,轻飘飘落在几步之外,剑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双指并拢指向寒战,又回到起手式,神农敬草。
寒战身上伤口全是要穴,伤口虽小,但血箭喷薄,好像一个人体喷泉。他发出一声惨叫,铁塔一样浑然倒地,只震得整个客栈都抖动不已。血箭只喷了一会,寒战已经成了个血人,抖动几下,然后毙命。
陆啊鱼杀了寒战心绪稍平,猛然瞪向门外的寒熙。他杀心不灭,想要斩草除根,但寒熙先是悲呼一声师兄,随后双手抖动,几百个黑影从她身上挂的奇怪物件中冲出,扑向还要上前的陆啊鱼。同时,往后疾退,翻身跳上一座房屋。
陆啊鱼知道这些毒虫厉害,但他手中握有毒虫克星芍谟剑,毅然不惧,长剑舞动,将几百毒虫全数斩落在地。陡然间闻到一股异香,知道毒虫临死发出毒气,赶紧闭紧口鼻,往门外冲去,想要拦下寒熙。可惜寒熙轻功不弱,几个起落已经跑得远了,凄厉的声音远远传来:“今日所赐,来日万毒门必当十倍奉还。告诉你师父,我师尊必亲自向他领教高招。”
陆啊鱼不想开口,怕毒气进入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寒熙逃遁,连回骂都无法做到,气得跺脚,暗道:“一定要找机会学好轻功。”他对于寒熙的威胁却并没有放在心上,白洪根本就不存在,自己也不是圣医门弟子,怕他个鸟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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