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也搞不懂这师徒到底什么关系,也没去想。言寻秋拿了剑就迅速回来,将芍谟剑递给陆啊鱼,自己握着宽剑一脸视死如归。陆啊鱼心里暗叹言寻秋不该回来,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心里对言寻秋不离不弃很是感动,二人深深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陆啊鱼抽出芍谟剑道:“你说话算话,我要是将你逼退一步,你就放过我们。”赵行空道:“不错。不要再想着偷偷跑掉,五丈之内,我保证一击必杀。”陆啊鱼呸了一声,对言寻秋道:“你看看,这小子比我们的孙子还会吹牛。”赵行空道:“废话少说。再兴你退到一边,我倒要看看这老不死的拿这么奇怪的剑能有什么本事?”
陆啊鱼也叫言寻秋后退,言寻秋一边后撤一边语气坚定道:“你要是死了,我绝不独活。”陆啊鱼愕然看向言寻秋,被她眼里浓浓情意震得手足无措,一颗心塞满甜蜜,只觉得就算真死了也值了。
陆啊鱼信心陡生,朗声道:“好,好老婆,就看我一剑破空,斩杀邪魔。”起手一招葛洪取丹,全力斩向站得笔直的赵行空。
剑气深然,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芍谟剑龙吟阵阵,寒光夺目。地上的秦再青都看傻了眼,杨再兴也是一脸愕然,继而兴奋无比。赵行空咦了一声,神色凝重,心里突然生了不该打赌的悔意。他第一次双手握枪,运起全身功力,想找到剑招破绽,出手制敌。可惜出泥剑法凝聚李奎木无穷心血,又怎会有破绽可寻。眼见长剑斩到,赵行空嘿了一声,举枪硬架。
剑枪交击,陆啊鱼心口一闷,无力感弥漫全身,他往后倒退,立住身形,难以置信地看向赵行空,第一次出泥剑法没有见效让他心中一凉。赵行空其实也不好受,他根本就没用上自己的枪决三要,完全是无可奈何运气硬拼,不过还好,陆啊鱼内力虽然雄浑,但修为不高,自己全力招架还能接住,赵行空双脚没有移动,让他松了口气,但脚下地面陷下去三寸,又让他心中诧异万分。
赵行空厉喝道:“你到底是谁?这是什么剑法?”陆啊鱼稳住心神,道:“我叫你老子,剑法叫打儿子剑法,不要废话,让老子好好打你屁股。”芍谟剑光芒又起,使一招皇甫行针,迅捷无论点向赵行空胸口要穴,赵行空愕然回枪,想要逼开陆啊鱼,不让他近身,但陆啊鱼剑法实在太过精妙,赵行空仅仅刺空一枪,就被他近到身前三尺。这距离长枪反而成了累赘,但赵行空不见慌乱,情急中倒提长枪,用枪尾隔开长剑。陆啊鱼一剑无功,接着一招涪翁垂钓,长剑从下往上斜斜刺出,点向赵行空咽喉。赵行空心里知道只要稍微后撤,就可借势反击,如果展开枪法,陆啊鱼绝对不是自己对手。但现在骑虎难下,往后一撤,必然打赌失败。赵行空也算硬气,扭头避开剑锋,任凭长剑刺在肩头,带起一片血花。手里长枪急速转动,好像风车一般,枪尾眼看就要击在陆啊鱼胸口,这一下要是打中,陆啊鱼定然心碎而亡。
言寻秋不忍再看,抽出宽剑就要上前,但异变陡生。
杨再兴在赵行空身后突然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一枪刺向他后心,枪法超然,隐然带着赵行空的枪法影子。赵行空心中大骇,只得侧身躲避,击向陆啊鱼胸口的枪尾也带得偏了,抽在空中。
陆啊鱼死里逃生,出了一身冷汗,愕然看向杨再兴。杨再兴暴喝道:“联手杀了这老屁眼。”语气恶毒,充满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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