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没反应过来,看着挺枪又刺的杨再兴愣在了那。赵行空架开杨再兴的长枪,怒道:“你个小杂种,想死吗?敢对师父动手。”杨再兴哈哈一笑,道:“你是个鸟毛师父,我呸,喜欢男人不说,还他妈恶心之极,我早受够你了。”
陆啊鱼终于明白杨再兴为什么一听见自己叫赵行空扒他衣服就莫名激动,原来是心里有了阴影,一想到赵行空爱好男风,心里不由恶寒,思及他要扒自己这老人家的衣服更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对杨再兴同情道:“你忍到现在才出手,实在不容易啊。”
杨再兴摆好架势,紧紧盯着手握长枪的赵行空,道:“你少说废话,我等这一天等了两年,你快帮我杀了他,做牛做马我都会报答你,认你当干爷爷也没问题。”陆啊鱼早想教训赵行空,苦于不是对手,现在听杨再兴的话,心中大喜,道:“好,今天我们爷俩齐上,拔光他的毛,晒成腊肉。”
赵行空脸色数变,怒道:“老匹夫,小杂种,就凭你们,还差了点。”言寻秋挥剑而上,堵住他身后道:“还有我。”赵行空看了看她手里的宽剑,咦了一声。陆啊鱼不知道杨再兴真实水平是什么样,本来就没有把握对付赵行空,但加上言寻秋,顿时心里有了保障,对她点点头。又对赵行空道:“你被徒弟揭穿面目,竟然一点也不脸红,看来真是不知廉耻。脸皮那么厚,我来刮刮看有二斤肉没有?”话音一落,一剑刺出,快如闪电。
杨再兴心里积郁的恨意终于可以爆发,也是兴奋难耐,狂笑一声,长枪紧跟而上。赵行空看他枪法明显一怔,竟然两年时间就能达到这种地步,自己真是看走了眼。言寻秋并不上前,她剑法过于大开大阖,擅长单打独斗,就持剑赌在门口,以防赵行空跑路,想着有好机会上去给他一剑。
赵行空躲开芍谟剑,用同样的招式反刺向杨再兴,两人双枪一撞,齐齐退了一步。但杨再兴脸上明显血气上涌,表情痛苦。赵行空功力深厚,只是稍微一退就停住身体,刚想趁势将杨再兴刺于枪下,但陆啊鱼第二剑已经攻到,对于他这古怪长剑搭配古怪剑法,赵行空很是头疼,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也只能躲避或者硬接,却难以反击,虽然知道陆啊鱼功力不够,但偏偏对这精妙绝伦的剑招无能为力。
陆啊鱼看他闪来闪去,怒道:“你他妈都动了几百步了,早该投降认输了,还想反抗,真是脸皮够厚,我看你那脸皮给我老婆做衣服都可以御寒保暖了。”言寻秋呸了一声,道:“我嫌脏。”对于承认是他老婆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赵行空怒火中烧,架开杨再兴刺来的一枪,再不躲避,硬拼着受伤一枪刺向陆啊鱼胸口。陆啊鱼不慌不忙,一招华佗刮骨,荡开长枪,芍谟剑中门直入,刺向赵行空胸口。一近身,芍谟剑短小的优势顿时凸显,赵行空忙连续闪避,后背风声又起,杨再兴一枪攻至。
赵行空嘿了一声,往言寻秋掠去。陆啊鱼紧跟而上,出泥剑法剑法要义就是不死不休,剑气犹如跗骨之蛆追着赵行空,始终不离他身体一尺之外。
杨再兴慢了一步,但也紧咬不放。言寻秋严阵以待,宽剑当头斩下,想要拦住赵行空。赵行空眼神犀利,暴喝道:“果然是杀父不仁的小荡妇一个。”言寻秋被他威势一震,加上听见这话,心神难稳,手中宽剑不由缓了一缓。赵行空抓住机会一枪挑中宽剑,言寻秋虽然功力不弱,但离赵行空还差了一大截,被震飞手中宽剑。赵行空大笑一声,张开满是老茧的大手,抓向言寻秋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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