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心中大急,长剑去势更厉。但赵行空不管不问,任由芍谟剑离自己不到半尺距离。杨再兴心下狂喜,觉得报仇就在此时,长枪封向赵行空必退之路。
赵行空一把抓住言寻秋衣领,言寻秋身子一软,失去行动能力,无助地看向陆啊鱼,陆啊鱼与她匆匆对视一眼,只觉得短短几步仿佛隔了整个天涯。赵行空身子不停往外冲去,但芍谟剑已然在他后心刺了个深深血口。赵行空强忍剧痛,提着言寻秋虎啸而去,远远传来他的怒吼:“我抓她去给白舸流当请罪之物,老匹夫,想要小情人,等白舸流用完了就还给你。”
陆啊鱼轻功不济,看着赵行空状若飞鹰,瞬间消失,只气得连连跺脚,恨不得让自己替代言寻秋受苦。杨再兴也是狠狠一枪杵在地面,咒骂不止。他刚才打斗,身上有伤,再加上本来也没什么轻功,只能随着陆啊鱼望着赵行空逃去的方向暗恨不已。
陆啊鱼也不犹豫,就往那方向追去。杨再兴想了想,跟了上去。秦再青想要出声喊住二人,可惜身受重伤,只抬了抬手,却说不出话,眼睁睁看着二人消失不见。
陆啊鱼一路狂奔,但于事无补,哪里还有一丝赵行空的踪迹。一想到言寻秋在他手里肯定要受很多苦,气得差点落泪,满心记挂的全是言寻秋的音容样貌,急的抓耳挠腮。
杨再兴赶到他身旁道:“老先生不用担心。我知道他会去哪,我带你去救你妻子。”陆啊鱼好像落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慌忙问道:“杨大哥,你快带我去吧。”杨再兴一愣,道:“千万别叫大哥,你跟我爷爷都差不多年纪,还是叫我再兴吧,我喊你一声大叔,也算是个礼貌。不知道大叔尊姓大名?”陆啊鱼哪有闲情管这些繁文缛节,也难得解释,道:“我叫陆啊鱼,你随便怎么叫都行。赶紧去救人要紧。”
杨再兴看他猴急的样子,点头答应,带头往东南走去。陆啊鱼赶紧跟上。杨再兴边走边问道:“听那老东西说抓的是好像是侠义盟的言寻秋?”陆啊鱼也不隐瞒,点点头,杨再兴神色一动,凑近道:“那传言都是真的?她私会情人,害死亲爹。不过,大叔你这么大年纪,真是老当益壮,让杨再兴万分佩服。”陆啊鱼看了他一眼道:“我看你心怀侠义,你不会想着抓我去侠义盟领赏吧?”杨再兴忙道:“怎么可能,大叔帮我对付赵行空,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再说人有七情六欲,谁能管住啊狗配啊猫,宝马配犟驴。我才难得理这些狗屁规矩,人就要活得潇洒自在。但杀死自己亲爹确实有点不孝,我劝大叔还是不要这等女子的好,年轻虽好,但身体要紧,万一累得一口气出不来岂不冤枉?”
陆啊鱼听他前面说的真诚,觉得这人脾气和自己一路,不由对他心生好感,但后面不免跟自己一样胡说八道起来,忙解释道:“你说的很对。可还是不清楚真实情况,这都是李义那狗贼诬陷的,杀害言盟主的是他的真正主子毕宗,他们都是金人。”杨再兴一鄂,感慨道:“真是人心险恶,我原以为赵行空已经很不是东西,原来还有比他还坏的人。你说这些人打来打去,阴谋诡计、尔虞我诈,为的是什么?”陆啊鱼道:“我哪里知道,我现在自身难保,只想救人,国事如何自有当皇帝的操心,我等屁民想管也力不从心。不过,这些人确实太过恶毒,要是落在我手里,我一定将他们扒光了送给赵行空好好享用。”杨再兴脸色一黯,道:“大叔要是敢再提这些污言秽语,你我就此分道扬镳。”陆啊鱼知道自己又是口无遮拦,话多难听,让他想到了极其恶心的事,忙道歉道:“算我不对,以后绝不会提。”
但走了好一会,陆啊鱼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赵行空到底怎么欺负你的?”杨再兴双眼一翻,拒绝回答,陆啊鱼讪讪道:“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拜他为师?”杨再兴道:“还不是看他枪法高绝,想学成本事,扬名江湖,可惜被他道貌岸然的样子骗了。白舸流知道他的喜好之后不再见他,他心里抑郁沉积,就拿我出气,这些东西以后绝不要再提了,否则我真翻脸不认人。”陆啊鱼道:“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动手反抗?”杨再兴道:“我早就想一走了之,可此仇不报,实在是枉为男人。我就一直琢磨着学好他的枪法然后杀了他,可惜这老王八一直对我有所隐瞒,我就将计就计,表面上装出没学到什么本事,其实一直在苦苦练习,终于在昨天大功告成,学成了他的枪决三要,又碰到大叔剑法高超,正好给我机会报仇。”
陆啊鱼点点头,不再询问,可杨再兴反问他:“你那剑法真是神奇,我从没见过赵行空这么被动,到底是什么武功?”陆啊鱼想了想到:“斩妖除魔剑!”他留了心眼,圣医宝典、出泥剑法、李奎木绝不会再当别人面提起。现在白舸流正带着这烫手山芋,自己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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