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熙这大半天不见,变得很是憔悴,双目红肿,头发也很是凌乱,身上穿的男子衣服也多有损破,再看不出一点靓丽青春的味道。陆啊鱼不由心疼一下。
陆啊鱼道:“你跑哪去了,我正要找你?真穹上人突然出现,逼迫我们帮他挖山,我们准备偷偷溜走,你跟我们一起吧?”寒熙也不答话,紧闭双唇,一掌拍向陆啊鱼。陆啊鱼微微一愣,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见她一掌奋力出手,自然而然抬手格挡,现在的陆啊鱼没有芍谟剑功夫也弱不到哪去,寒熙怎会是他的对手?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往前一带,身体没站稳,倒向陆啊鱼怀中,陆啊鱼哎呀一声,忙闪到一边,放脱她的手腕。
寒熙都快哭出来,陆啊鱼顿时手足无措,傻看着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寒熙哽咽泣道:“不是我不想为我师兄报仇,而是你太厉害,我打不过你,你就此杀了我吧。”陆啊鱼这才明白他恨自己杀了寒战,但寒战心肠狠毒,确实该死,寒熙还算有点良知弃恶从善,陆啊鱼现在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她起杀心,赶紧摇头道:“你现在是我圣医门人,我才舍不得杀你呢,长这么漂亮,杀了多可惜?”寒熙斜睨他一眼道:“你真心觉得我好看?”陆啊鱼道:“如有虚言,天打雷劈。”寒熙道:“那好,我要你抛弃言寻秋,跟我在一起。要是你不愿意,我就天天缠着你,让你吃不好睡不好,娶老婆都不能全心全意。”
陆啊鱼啊了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从来没想过寒熙会看上自己,一直以为她是真心想学圣医宝典才对自己恭敬有加,现在看来这里面有好大的误会。陆啊鱼头疼不已,现在还有言寻秋的安危需要担心,怎么能考虑这些琐事?对他来说,这都是小事,但对寒熙来说,这件事不说清楚,一辈子都不会开心。她因为生气陆啊鱼骗她独自离开后,静下心来慢慢思考,觉得不管陆啊鱼是老是少自己都对他一片真心,这份感情怎么可能因为陆啊鱼隐瞒身份就一笔勾销呢?她越想越是体谅陆啊鱼不得不隐瞒身份的难处,自然而然就原谅了他,寒战的死稍微算是让她不能释怀,但人都死了这么长时间了,而且寒战也是因为杀害无辜才让陆啊鱼起了杀心,这更加证明陆啊鱼胸怀侠义,是个真男儿,好汉子。
陆啊鱼踌躇不答,寒熙忍不住道:“你想好了没有?”陆啊鱼叹气道:“我对你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之情,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呢?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又何必非要看上我呢?像那杨再兴也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并且我看他也很是喜欢你的美貌,你不考虑考虑吗?”寒熙眼神一冷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杨再兴和我只会拌嘴生气,我才懒得理他呢?我就是喜欢你,你快想好到底答不答应?”陆啊鱼还想劝她打是亲骂是爱,但看她一脸严肃,知道不是取笑的时候,只好闭口不答,来个模棱两可。
寒熙急道:“你要是不说,就证明不答应了。很好,我会我言寻秋比一比的,看我们到底谁能得到你。”陆啊鱼无奈道:“这些等以后再说,我们现在去救人要紧。”寒熙道:“我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陆啊鱼无语之极,又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往一开始众人聚集的地方走去,寒熙寸步不离地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走了半个时辰才回到那海边,可惜因为巨浪袭来,人都散的一干二净,哪里还有半个人影。陆啊鱼想到赵行空等人要是找到机会溜掉,肯定去找藏起来的小船,忙往那里找去。
但李奎木密室的出口离那里不远,这一路寻来,并没有碰见几人,陆啊鱼隐约觉得他们不太可能回藏船的地方,可现下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去找找看。
寒熙见陆啊鱼在海边转了一圈又往回走,想开口询问,但陆啊鱼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就不敢贸然出言,怕引起他的不满,只老老实实跟在他的后面。
陆啊鱼进入茂林之中,沿着赵行空交代过的路线慢慢摸索,转了几个弯,眼前陡然一亮,到了一处空地之上,地上全是砂砾,不见一丝草木,一艘小船赫然停在那,船身下面被人挖了一条浅沟,直通大海,船就浮在沟里的水上,想来是赵行空挖了这条水沟用来泊船,虽然这里离海不远,但肯定也废了他多少工夫。这小船虽然小,但比几人来岛上的小舟又大了很多,而且还有一个小舱,舱里还摆了一张桌子。
陆啊鱼又四处找寻,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心里担忧起来,害怕言寻秋遭遇不测。他对寒熙道:“你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在这等着吧,不管我回来不回来,你看情况不妙就自己驾船走吧,你绕到西面,那里有个断崖,你也去过,山洞里有食物淡水,你带够了就回中土去吧。”寒熙道:“怎么?你要打发我离开,好和言寻秋双宿双飞,我才不傻呢,我要跟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陆啊鱼气得跺脚,也不再废话,转身就走,寒熙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才走几步,就听见前面传来奔跑的脚步声,陆啊鱼忙停下聆听,脚步声只有一人,而且步子沉重,好像是是受了重伤。陆啊鱼知道肯定不是真穹上人,赶紧快步跑向那人。寒熙微微一怔,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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