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转过几颗参天大树,陆啊鱼才发现是赵行空捂着前胸,脚步踉跄往这边狂奔,他脸色苍白,精神很是萎靡,而且上身沾满了鲜血,伤口应该在胸口位置,捂着伤口的手指间还在慢慢渗出鲜血。他的虎啸枪也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当真是一丝高手风范也无。
他看见奔向自己的陆啊鱼,欣喜不已,想要开口,却牵动伤势,疼得停了下来,扶着一颗树直喘气。陆啊鱼慌忙奔到他身边,也不多说,抬手点向他胸口要穴,为他缓解伤势。赵行空疼痛稍减,精神一松弛,软软地坐到地上,靠着树干道:“圣医门的手段果然不凡。”陆啊鱼抬起他的手,看了眼伤口,还好只是很小的伤口,看样子应该是剑伤,陆啊鱼想到百成宗,除了真穹上人估计用剑能伤到赵行空的只剩下他了,但二人一直难分高低,赵行空怎么会轻易受伤呢?难道是海龙帮众帮忙?那言寻秋、杨再兴现在又怎么样了?陆啊鱼一肚子疑问,但现在救人要紧,他压下烦躁的心情,赶紧动手为赵行空治疗。
陆啊鱼不用银针,不用药物,只单靠圣医宝典上的手法就让赵行空大为好转,等血止住,陆啊鱼又撕掉身上内衫一块下摆,为他包扎妥当。至于外衣,还在那水池边放着呢。
等一切忙好,赵行空脸色好转,气息也顺畅不少,先谢谢他,接着道:“是白舸流。”陆啊鱼咦了一声,道:“是他把你打伤的?”赵行空点点头,却好像并不生白舸流的气,缓缓道:“你走之后好一会白舸流突然出现,对真穹说发现了真的宝藏。我当时还以为你泄露了秘密被他探知到了。真穹将信将疑,但不能不去查看,他走得时候点了龙追、罗战、百成宗和我的穴道,让我们没有动手之力。等他走远了,我们想要溜走,言寻秋记挂你,我记挂白舸流一时没有下定决心,龙追突然出手偷袭,还好他和罗战穴道被制住,不是杨再兴的对手,真穹也是棋差一招没见过杨再兴出手,还以为他不是很厉害,嘿嘿我赵行空的徒弟岂是白当的。”
陆啊鱼听他扯到一边,不免皱了皱眉,赵行空也知道说远了赶紧接着道:“可惜海龙帮人多势众,那些船工因为也隶属海龙帮管辖,不敢违抗,杨再兴加上曲横刀以及你那没有趁手兵器的小老婆实在是难以立马取胜。”寒熙听他说言寻秋是陆啊鱼老婆,一脸愤然,噘起了嘴,但不敢打断他的话,只好自己生着闷气。
赵行空接着道:“但龙追应该猜到早晚要被杨再兴杀出重围,就下令停手,和我们临时商议不再相争,各走各的。他也是怕透了真穹,不再打宝藏的主意。可惜世事难料,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突然起了巨浪,海龙帮的大船被直接摧毁,龙追当时气得差点吐血,但巨浪太大,不能不躲,于是我们和他们分开都往高处躲避。不过我知道我们有船,而且浪肯定不能上岸那么远,小船应该安全,就往这边奔跑。但我实在放心不下白舸流,给他们几个指明了道路就去寻找白舸流。谁知道白舸流真把真穹带到了一个藏宝地点,里面全是真金白银,财宝无数,其实那只是以前海贼留下的家当而已,白舸流早就发现了,以此哄骗真穹上人让我们好偷偷离开罢了。”陆啊鱼这才明了为什么白舸流一听自己的主意就下定决心,原来是有后招,反正都是宝藏,真穹上人也不能说他骗人。
赵行空接着道:“我赶到的时候,真穹上人正在生气,要杀白舸流出气,我自然不容许,就让真穹为我解穴,要和他斗上一斗。白舸流不想自己努力白费,就出言骂我不自量力,我苦苦劝他,他始终不听,拿起宝藏里的一把剑就对我出手,我穴道未解,被他所伤,他还以死要挟,让我快走。真穹这老太监大概也喜欢我这道道,竟然拍手说好,真是有情有义,他还说,白舸流心血不能白费,就让我离开。我不愿独活想陪白舸流一起共赴死亡,但真穹性子实在古怪到了极点,他神神道道说了一大通什么生死大义,无妄之举,硬逼我走,还立下承诺我只要离开就不杀白舸流,我实在没办法只好来寻杨再兴他们。只是没想到你在这里,咦,你老婆和我徒儿呢?”
陆啊鱼怔在那,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明言寻秋在哪?他心内焦急,道:“我也没看见,会不会又遇上龙追他们?”赵行空道:“虽然有可能,但杨再兴一人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何况还有曲横刀和言寻秋。他们应该不会傻到去惹他。”陆啊鱼也不明白,凝眉沉思。寒熙忍不住道:“会不会被海浪卷走了?”陆啊鱼瞪了她一眼,气她胡说八道。
寒熙伤心不已,她也只是猜想一下而已,心里希望陆啊鱼再也见不到言寻秋才好,但要是言寻秋真的死了,陆啊鱼肯定也很伤心,到时候自己也会不开心,她悠悠叹了口气。陆啊鱼见她神色黯然,想骂人的话只好吞进肚子。
三人还没商量好,就听见百成宗狂笑声音传来,陆啊鱼一愣回头看去,赵行空也是硬撑着站起身,探身往树后瞅着。寒熙听见是百成宗,不免一抖,往陆啊鱼身后躲了躲,不敢抬头。
百成宗昂首阔步提着离仙剑走了出来,他身后龙追、罗战和海龙帮帮众以及一堆船工紧紧跟着。而言寻秋、曲横刀和杨再兴都崔头丧气被捆住身体,让人押着。龙追拿着芍谟剑志得意满,而罗战提着曲横刀的弯刀,至于杨再兴的长枪不知道丢到了哪里,或许已经被断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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