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涧对岸足有十几丈远,普通马匹断然不可能一跃而过,但疾风能否成功,陆啊鱼心中其实也没多少低,只是被白舸流相逼,没办法才让它尽力一试,表面看起来无所谓,其实心口扑通狂跳,双眼圆睁,连气都不敢出。
身后传来白舸流大吼声:“陆啊鱼,只要你答应以后听我的话,我就饶你不死。你可不能寻死。”陆啊鱼回头大笑道:“做你奶奶的春秋大梦,爷爷告辞。切看我飞渡深渊,羽化成仙。”他话音未落,疾风已经奔到悬崖边上,白舸流张大了嘴,一脸难以置信看着疾风腾空而起,往对岸飞去。
陆啊鱼紧张地死死抓住疾风鬃毛,看着快速靠近的对岸,连呼喊都忘了发出。疾风跃得很高,好似翻江倒海的蛟龙,极为神武。
前蹄终于落在实地,陆啊鱼刚要松一口气,但疾风后蹄却踩了个空,一人一马毫无征兆往下急落。背后白舸流发出大喊,但于事无补,眼睁睁看着一人一马坠入浓雾之中。
陆啊鱼刚才已经感到不妥,凭他的反应,大可在马背上借力,跃到对岸,可那样疾风就肯定落入悬崖,他抱着侥幸心态,暗暗给疾风打气,想让它后蹄攀上对岸,可惜终究是功亏一篑,陆啊鱼也错过了绝佳的上跃时机,他也确实不忍心疾风独自落入深渊,稍微停顿,已经跟着掉了下去。
陆啊鱼感受扑面而至的劲风,脑海中一片空白,等他努力调整好身体,下降之势更加猛烈。陆啊鱼情急之中拔出芍谟剑,看准身前不远的石壁,一剑刺出,芍谟剑削铁如泥,自然轻易刺入,陆啊鱼身子一顿,停在了半空中,左右摆动。因为停得太猛,他手臂震得发麻,差点脱臼,陆啊鱼倒抽冷气,稳了好久才稍微好受一点,这比在雪山上跌入巨蛇巢穴更加迅猛,陆啊鱼好一会才彻底恢复正常。
他首先想到的是疾风,可惜眼前所见除了些许雾气和看不见低的深渊,再没有其他,疾风没有他这以剑刺石的本事肯定是落到了底。陆啊鱼心中悲痛,挂在剑上为疾风长声痛哭。
陆啊鱼又哭了好一会,才忍住悲痛。他抓住一块突起的岩石,双脚又踏进一处细小的缝隙,身子不由松弛下来,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陆啊鱼赶紧趁机休息,他抬头往上看看,那缕亮光现在只余下丝线般粗细,看来距离不近。陆啊鱼暂时也不想贸然上去,他害怕侠义盟的人和白舸流还在上面等着,就施展壁虎神功往一块有一尺见方的平坦地段移去。
陆啊鱼站稳之后,低头看了看下方,除了浓雾再没有其他东西,他好奇心起,用芍谟剑斩了一大块石块,奋力扔了下去,等了好久陆啊鱼运气耳鼓才依稀听见洛水声。他一怔之后,自语道:“下面原来是河流,那说不定疾风没死。也不知道马会不会游泳?”他打消下去查看的想法,因为他明白就算疾风就算侥幸活了下来肯定也顺着河流到了下游,还不如从上面走到河流下游去看看。
陆啊鱼得知疾风很可能还活着,心中稍安。他开始四处看看有什么奇特之处,毕竟身怀壁虎爬墙神功,他也不怕掉下去,等休息好了开始在峭壁上攀爬游荡。他感受了一下风向,觉得河流肯定顺风而行,就沿着石壁往下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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