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涧很长,陆啊鱼爬了半个时辰也没倒头,不过前面已经依稀可以看见天光。陆啊鱼知道出口离此不远,不由松了口气。他一直运气在双手掌心,也有点累了,就停下休息。抬头看见上方不远有块突出很远的巨石,上面还垂下几根树枝,忙爬了过去。
等看清巨石上的情形,陆啊鱼咦了一声,这巨石上确实长了一颗歪得不成样子的老松树,但中央被树枝遮挡的位置竟然还有一个鸟巢,这巢穴很宽很厚,足有五尺见方,只是样子看起来却极为简陋,只有树枝茅草。他之所以敢断定这巢穴不是其他动物而是鸟巢是因为巢穴中央正安睡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雏鸟,这小东西浑身只有少许毫毛,显得很是单薄,喙弯如勾,爪子虽然小巧,但也看得出很是锋利。
陆啊鱼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能凭知觉断定是一只小鹰。他咋见如此可爱的小东西,瞬间忘却了所有烦恼,不自禁要伸手去摸,但还未碰到,就听见天际传来一声极为嘹亮的啼叫,凄厉悠远,让陆啊鱼背上汗毛倒竖,只冒冷汗。
陆啊鱼吓得赶紧抽回手,抬头看去,天空一只足有一人多高的巨鹰正俯冲而至,这巨鹰展开双翅竟然直接遮挡住了阳光,离陆啊鱼还有很远就让他再难以看见天上的亮光。陆啊鱼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虽然不惧巨鹰,但也不愿和它拼斗,忙往后退缩,盼望巨鹰看见雏鸟无恙就不要动手。
那巨鹰稳稳落在松树上,震得松树乱摇,发出阵阵嘎吱怪响。陆啊鱼离得近了,更是被巨鹰雄姿惊到,这巨鹰早已不能称之为鹰,应该叫巨雕。陆啊鱼看它没有直接扑向自己,停住后退的身体,好奇地打量起巨鹰来。
巨鹰只是稍微斜视了一眼陆啊鱼,就低头看向那雏鸟。它鹰头摆动,样子滑稽让陆啊鱼忍俊不禁。陆啊鱼忍不住靠近了点,那巨鹰缓缓展开翅膀,轻轻落在巢穴里,靠近雏鸟,伸出弯喙轻轻吧嗒吧嗒。
陆啊鱼隐隐觉得不妥,他也不知道为何,就是感觉极为别扭,抬起手挠挠头不明所以,这巨鹰和雏鸟完全没有那种应该有亲密关系,陆啊鱼仔细看向雏鸟,小东西原本一动不动,现在竟然在瑟瑟发抖,只是仍然保持闭目睡姿。
陆啊鱼忍不住拔出芍谟剑,警惕地看着靠近雏鸟的巨鹰。就在此时,天空再次传来两声啼叫,陆啊鱼忍不住抬头看去,两头和眼前巨鹰差不多大小的雄鹰协伴而至,一上一下,遮天蔽日。它们叫声更加凄厉,听得陆啊鱼大皱眉头,这叫声里明显有种无穷愤怒,陆啊鱼被巨鹰晃得眼花,就不再去看,低头看向眼前的巨鹰,一见之下愕然惊呼出来。
那巨鹰竟然张开弯喙去咬向雏鸟,此时已经叼在口中,正准备展翅起飞。陆啊鱼终于明白这是一个私闯民宅的强盗,他心中大怒,芍谟剑毫不留情劈了过去。那巨鹰已经腾起,但芍谟剑剑气纵横,将它猛力压下,剑锋过处,更是将它翅膀上的羽毛扫下许多。
巨鹰跌在巨石上,发出惨叫,雏鸟掉在石头上,小东西慌忙翻转自己身体,发出凄惨无比的嗷嗷叫声。陆啊鱼被这惨叫一激,这几天的压抑陡然爆发,芍谟剑发出耀目寒光,龙吟声中直接斩向巨鹰脑袋,那巨鹰明显吓倒,双翅一拍,劲风激荡,直接把那雏鸟刮下巨石,往深渊中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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