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看,陆啊鱼却莫名生出一股熟悉感。他浑身一震,再次细细打量两边深涧悬崖,熟悉感更加强烈。陆啊鱼讶然失色,他终于想起这幅场景在哪里看过,就在孤月岛上那楚芍谟的埋骨之地的石室内,当时那副壁画占了整面墙壁,加上刻画虽然简介但很清晰,最后好像还被真穹毁掉,这更加深了陆啊鱼的印象。
他仔细回忆当时那副壁画的场景,越想越觉得就是这里,只是那副壁画的角度是一艘在水里漂流的竹筏,而自己现在的角度是山崖的中部。可景物却没有什么改变,虽然实物和壁画差了些,但意境完全一模一样。
陆啊鱼心头狂跳,暗道:“难道这两个字是李奎木留下的?”他好奇心一起,就控制不住,又赶紧在树根部位仔细寻找,看能否发现其他蛛丝马迹,但除了树枝再也没有其他东西。陆啊鱼想起在牛头山上的两颗百年老树,心中一动,用芍谟剑在树干上轻轻剥下几块树皮,可仍然一无所获,而且这颗松树明显很小,绝没有百年树龄。
陆啊鱼前后巡查一遍,见再没有其他收获,有点泄气。他拿着芍谟剑在那两个字迹上来回点了点,皱眉沉思,手中劲道一时间没有掌控好,刺进了那个“人”字的下面空挡处。蓦地一阵机括转动声音传来,陆啊鱼一鄂,忙拔出芍谟剑,看向那个小孔。
他将眼睛贴到小孔上,里面漆黑一片,并不能看见什么。陆啊鱼侧过身子,让光亮照进一点,斜着眼睛再看,陡然看见一个人的后脑勺离孔洞只有几尺距离,那脑袋已经光秃秃一片,被亮光一照,倒映出点点明光。
陆啊鱼吓了一跳,赶紧后退几步,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他怎么也想不到山体之间藏着一个人,不由手足无措。但等了一会,却并没有其他异变发生,陆啊鱼壮起胆子再看向小孔之内。那确确实实就是一个人的后脑勺,绝不会有假。他试探着轻轻喊了一句,却并没有得到回应。
陆啊鱼暗道:“难道这人已经死了?”他再怎么猜想,也不会认为这人就是李奎木,哪怕这处深渊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这人毕竟已经死了一百多年,尸体断然不会留存至今,可这人要不是李奎木又会是谁?看那脑袋上的肤色,和正常人并无多大区别,就算已经死了也肯定刚刚去世。
陆啊鱼心中大奇,更加想要一探究竟。他将芍谟剑重新插进小孔,想要扩大洞口,但芍谟剑一入小孔忽然被一股离奇吸力拉扯,陆啊鱼一惊赶紧用力回夺,可芍谟剑却突然像长在了石头里一样,任凭陆啊鱼使出全力也抽不回来。
拉扯力越来越大,芍谟剑渐渐陷进去一大半,而且整个石壁里都发出隆隆机括滚动声音,惊得那两头巨鹰振翅乱啼,脚下的巨石也缓缓抖动,大有坠落之势。那颗松树支撑不住,咔嚓一声从根部断裂,重重砸在巨石上面,将巨鹰巢穴砸个稀巴烂,那巨鹰本欲飞起躲避,但关心雏鸟安危,只是在巨石上来回闪躲,张开铺天盖地的翅膀为雏鸟搭建起屏障阻挡被震的到处乱飞的石屑和断枝。
陆啊鱼看再难以夺回芍谟剑,只得放手,同时贴紧石壁,不让自己掉下去。芍谟剑没了束缚,瞬间消失在小孔之中,那空洞吞了芍谟剑,缓缓变大,但等变得巴掌大小就停了下来,空洞四周形成一圈圈的螺纹,往内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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