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啊呀一声,芍谟剑脱手而出,直接穿透巨鹰脖子,深深刺入它身后的松树之中。陆啊鱼也无暇去看是不是已经斩杀巨鹰,他放开手脚,毫不犹豫往雏鸟掉落的地方冲了下去。陆啊鱼双目被劲风吹的泪水乱飞,但仍然坚持睁大眼睛寻找雏鸟身影。因为他扑的及时,只是眨眼之间他就锁定了雏鸟的位置。
陆啊鱼嘿了一声,双手奋力前伸,下落速度跟着加快,终于赶上雏鸟,将它稳稳捧在掌心。但雏鸟体积也不算太小,陆啊鱼又不敢使劲握住,怕捏坏了它,只能双手托着,这样一来却没有办法攀住石壁。
他稍微犹豫,将雏鸟送到嘴边,用牙轻轻咬住,入口是一股羽毛和生肉气息,让陆啊鱼大倒胃口。他翻了一下眼睛,忍住呕吐的冲动,双手使劲抓住石壁,等稳住之后赶紧将雏鸟吐了出来,用单手捧在胸前。
再抬头看去,竟然已经身处浓雾之中,上面的一切再也看不清楚。他四处看看,这浓雾极为诡异,虽然一直在游动,却不见消散。陆啊鱼在浓雾里浑身不适,赶紧往上爬去。等他穿透浓雾,才看见那对应该是雏鸟父母的巨鹰在巢穴上方来回盘旋,苦苦哀啼。而那头入室盗窃的巨鹰尸体早被它们啄得千疮百孔,羽毛尽落。
陆啊鱼加紧几步赶了上去,那两头巨鹰只顾伤心自己孩子,对陆啊鱼没有一点留意。不过等陆啊鱼从胸口捧出雏鸟,安稳地放进鸟巢,那对巨鹰起身高鸣,很是兴奋。陆啊鱼攀上松树拔下芍谟剑,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老怀大慰,眼角竟然湿润难当。
那巨鹰终于从全家团聚的兴奋中恢复正常,抬头对着在松树上的陆啊鱼连声感激。陆啊鱼也不懂它们的意思,但还是很客气地摆摆手,道:“小事一桩,不足挂齿。”他看了看那巨鹰尸体,又看了看雏鸟父母,觉得三头巨鹰外形上也分不出什么,心中一动,一丝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对着雏鸟道:“算你命大,碰见了我。可又有多少跟你差不多的碰上了你父母呢?我现在倒替这小偷感觉难过了,也不知道它的孩子怎么办?”
陆啊鱼想了会,不愿再想,长叹一声,就要离去。不过等他从松树上下来,落在巨石上,鬼使神差回头看了一眼树根部位,那附近明显两个文字形状的记号分外显眼,刚才陆啊鱼只顾着去拔芍谟剑,根本就没去注意。
他咦了一声,靠近树根。这颗松树根部一半在巨石上,一半在石壁上,所以长得极为歪斜。陆啊鱼看向那两个字形记号,很是纳闷,这两个记号仔细分辩是歪着写的“人”和“无”两个字,只是比划弯折,极不规范。
他很是好奇,不由伸出手去摸了摸这两个字,入手凹凸感十足。陆啊鱼见那字迹上裹着青苔,就用芍谟剑去刮。那两头巨鹰一直好奇地盯着陆啊鱼的一举一动,没有一丝恶意。陆啊鱼明白它们也极有可能去猎杀雏鸟后也懒得去管它们。
那青苔渐渐被剥离干净,两个字更加清晰。陆啊鱼盯着字老半天也不懂什么意思,自语道:“无人?什么意思?这里本来就无人啊?”他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干脆放弃,扶着松树,往远处看去,算好离开深涧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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