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胡思乱想,浑然没注意前方路边正站着一人看着自己微笑。等他发现的时候,疾风已经认出那人,长嘶一声,猛然跑了过去。陆啊鱼暗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那站在路边,叉腰而立的不是高横岳还能是谁?
高横岳见陆啊鱼一脸诧异神色,很是得意,朗声道:“高山雅意,流水风采都及不上陆兄弟的潇洒,你可真是快活,比老头子亡命江湖要强多了。”疾风得见老主人很是兴奋,一个劲往高横岳身边凑。
陆啊鱼下马抱拳道:“晚辈陆啊鱼见过高前辈。前辈壮举我已经略有耳闻,心中很是钦佩。只是我也不像前辈说的那样潇洒,这条小命都差点丢在外面。”高横岳长笑一声,道:“江湖多变,这些艰辛只当是风中沙尘,尽可一笑置之,不可再去多想。”陆啊鱼由衷道:“前辈倒比我想得开,这潇洒二字用在你身上最好不过。”
高横岳轻轻拍了拍疾风脑袋,让它安静,道:“你也不用恭维我。我们难得一见,还是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了。为免引来齐人,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陆啊鱼点点头,不再多言。两人一马并肩而行,不走大路,专拣小道。
陆啊鱼很是好奇高横岳为何要去偷盗玉玺就出言询问,高横岳一捋长须,笑道:“我本来是伤心大宋国危,不忍做亡国之人,这才离开大宋,四处游荡。但到了此处,忽然听闻这里有个什么齐国,哼,这天下正统明明只有我大宋,这刘豫也是痴人做梦,想要改朝换代哪有那么容易?我气不过就去偷了他的玉玺打成碎片仍到了河里,本来还想趁机杀了他,只是他身边护卫太多难以下手。”
陆啊鱼很是钦佩,赞道:“前辈真乃神人也。这份胆识我恐怕是没有的。”高横岳道:“你独自对抗几百金兵是我亲眼所见,真是太谦虚了。你不知道吗,要不是我看你被金兵追杀,我也不会救你,毕竟你名声不好。”
陆啊鱼尴尬之极,扭捏道:“前辈不要取笑,我那都是被人冤枉的。”高横岳道:“我相信你。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心地不坏,绝不是大奸大恶之徒。”陆啊鱼赶紧行礼道:“多谢前辈夸奖。”高横岳道:“你也不用客气。男子汉大丈夫,要不经历些磨难也成不了大事。可恨我以前老实本分,连官都难得去做,只想安稳度日,却还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现在我也想明白了,我这一身功夫不能白练,一定要轰轰烈烈干些大事。”
陆啊鱼不由竖起大拇指,道:“我真是羡慕前辈。”高横岳道:“有个屁的羡慕?连家人都不能保护。”陆啊鱼不由想起言寻秋,很是伤感,心儿也飞了出去。高横岳见他魂不守舍,就道:“你在想什么呢?不会是担心和我在一起被我连累吧?”
陆啊鱼忙道:“前辈也太小看我了。”高横岳微笑道:“我是开玩笑的,陆老弟不用当真。我想再去一次刘豫的行宫,老弟愿不愿和我一起去。”陆啊鱼不免皱眉,他还要回去寻找言寻秋,要是再耽搁下去,恐怕不妥,但高横岳隐隐有瞧不起自己的意思让他又心有不甘,不由难以决断。要在平时,一听说去找那冒牌皇帝的麻烦,陆啊鱼肯定满口答应,只是现在不同以往。
高横岳见他左右为难,不禁哼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你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好男儿呢,想不到也不过如此。”陆啊鱼头一扬,高声道:“前辈放心,我这就随你前去。怕死我就不姓陆。”高横岳这才拍掌道:“这才像话,也不枉我救你一命。”
陆啊鱼暗叹自己冲动,但既然话已经出口,他也不愿反悔,只得安慰自己言寻秋之事等上几天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她要真心对待自己,肯定不会向秦再青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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