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又道:“那前辈可有完全之策吗?我们不会就这样直接闯进皇宫吧?”高横岳两眼一翻道:“有何不可?俗话说得好,兵无常势水无常形,那刘豫定然想不到我们再杀回去?再说,他现在派了大批官兵追杀我,宫里防守肯定空虚。”
陆啊鱼哑口无言,只能默认高横岳说的不错,打定主意就和他胡闹一翻,万一刺杀刘豫成功,到时候壮举传回大宋,说不定就洗脱了自己的嫌疑。
陆啊鱼又问:“那刘豫皇宫在哪里?离这里远不远?”高横岳耐心道:“那什么皇宫只是行宫而已,他老巢在大名。只是大名现在是金人管辖,这老小子虽然投靠金人,被金人推上宝座,但心底对金人很不服气。以我看来,他肯定有迁都的打算,并且以他的性子肯定会迁往现在待的地方,就是我大宋以前的京师要地汴京。哼,这狗贼妄图改朝换代,却仍然效仿我大宋。这也证明我大宋才是天下正统,姓刘的根本不配坐江山。”
陆啊鱼见他义愤填膺,很是慷慨,虽觉得有理但还是忍不住道:“可当年汉朝就是姓刘的从秦朝手中夺过来的啊。再说天下大势变幻莫测,大宋朝现在危如累卵,不一定就能万古长流。”高横岳愕然指着陆啊鱼怒道:“这等妄言你也敢说?简直岂有此理。难道你真的有勾结金人的举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杀了?”
陆啊鱼吓了一跳,赶紧道:“我也是信口开河,前辈千万别往心里去。”他料不到高横岳爱国之心这么重,心中忐忑难安,紧张地盯着怒气冲天的高横岳,真害怕他突然出手对付自己,自己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高横岳喘了几口粗气,冷然道:“我只当你是小孩子胡说八道,以后万万不可再提。”陆啊鱼赶紧对天发誓,只是嘴欠之极,在发完誓言之后仍然忍不住道:“可前辈以前说过,对大宋朝廷抗金不力很是失望,为何。。。。”高横岳两眼瞪得老大,粗声道:“失望归失望,难道我还希望金人吞并大宋不成?我告诉你,陆啊鱼,这天下肯定会是一直由姓赵的当皇帝,就算哪天真的天下大乱,也轮不到这卖国小人和蛮夷之辈统治天下。”
陆啊鱼很想说哪可不一定,他觉得由呼伦博尔那些牧民当皇帝也无不可,只是不敢多说,怕惹得高横岳暴怒。
两人之间气氛几度变得很是诡异,一路上不再搭话,只管埋头赶路。路上又碰到几队官兵,都被二人轻巧避开,渐渐接近汴京古城,陆啊鱼远远看见巍峨的城墙,心中不免有点紧张,反观高横岳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激愤样子。
二人在城外静候天黑,陆啊鱼将疾风松开缰绳,让它自己在野外游荡。等到入夜,两人缓缓靠近城墙,城门肯定不敢轻易进入,只能翻越城墙。
周围静得可怕,陆啊鱼大气都不敢出,始终小心翼翼,倒是高横岳微笑道:“你看我说得不错吧,这里守卫空虚。”陆啊鱼只得点头夸他有先见之明。两人到了墙角,陆啊鱼双掌生出吸力,轻松往上攀爬。高横岳咦了一声,低声道:“好小子,真有两下子。”他摊开双掌,十指如勾,深深刺入坚固的城墙,竟然爬的也很是迅捷。陆啊鱼不由真心钦佩道:“你这手段比我厉害多了。”高横岳轻轻一笑,也不多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