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咋听玲珑神玉,也是震惊莫名,这玩意当年不是由秦再青之手交给了洛展云吗?洛展云为了提高自己的声望肯定会交给朝廷,朝廷为了不和扶桑交恶肯定会还给他们。怎么现在又出现在中原?难道当年洛展云没有交出去,可扶桑国要是没有拿回传国神玉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何长卫听老高恶语威胁,起身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高松,你狂妄个屁?你不过是秦丞相手下的一条走狗罢了。我姓何的怎样还轮不到你来说。”高松脸色一青,道:“走狗也比你这丧家之犬强上百倍。等三日期限一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长卫神色一黯,转向幸灾乐祸的陆啊鱼道:“这位高人,是高松要对你下毒,和我可没关系,你要算账就找他。你要是帮我寻回神玉,我给你千金如何?”高松见陆啊鱼喝下大碗毒茶一点事没有,也知道这人不简单,赶紧后撤几步,戒备道:“老先生,这都是他的主意。这人奸诈无比,他早从你衣服背后孔洞看出是被何所惧飞针所刺,就假意查探你的口风。见你确实知道其中隐情,就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这才让我在茶里下毒。”
他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陆啊鱼不免老脸泛红,他原以为自己在套何长卫的话,哪知道自己反中圈套,被人当猴耍还暗自得意。何长卫也是往后退了几步,看着脸色不善的陆啊鱼,狡辩道:“高松胡说八道,老先生千万不要轻信。”
陆啊鱼对何长卫的话一个字都不再相信,语气生硬道:“你看见我背后衣服损破,知道我被何所惧飞针刺中却安然无恙,明显是我武功高强,却仍然敢惹我,你可真是不想活了。实话告诉你吧,你那病鬼堂弟勾结苍启暗算我,已经被我杀了。”
何长卫额头滴汗,颤声道:“他竟敢和苍启那贼人沆瀣一气,实在该死,老先生杀的好。”陆啊鱼呸了一声,道:“你不想替他报仇吗?他可是你弟弟。”何长卫再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自找麻烦,赶紧道:“我早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他在人前显摆,神玉怎么会被人偷去?请高人明鉴。”
高松忙接口道:“老先生不要听他胡说。先生尽管出手取他性命,若是先生能自己寻得神玉献给丞相,我一定会替先生美言,到时候老先生绝对一步登天,可比得到一些金银这些身外之物受用得多。”
陆啊鱼看着二人互相推诿,大笑几声,两人噤若寒蝉。陆啊鱼现在掌握生杀大权反而不急在一时,就问向何长卫道:“你又是怎么得到神玉的?”何长卫先是为难,但随即就豁出去道:“这神玉是扶桑国的传国之玺,当年扶桑太子遗落在我大宋,后被洛展云寻得上交朝廷。可皇上害怕扶桑言而无信,展示给那太子看后就没有还给他,言道十年之后再交还神玉。扶桑没办法就暂时同意。真的神玉就留在大内保管,定下的交还日期临近,秦丞相却想出一条妙计,就是仿制一块,将假的还给扶桑。若论制玉,天下无人能出我何家,秦丞相就将此事交给了我,还许下重诺,一旦成功骗过扶桑就给我个三品高官当当。可那神玉实在太过特殊,我光是寻找相同玉材就发了半年功夫,谁知道还没做成就被人偷了去。如今早过了交还日期,扶桑太子现在就在临安城中,神玉却还没寻到。丞相答应扶桑三天后归还,哎,我现在也是一筹莫展。还请高人帮我。”
陆啊鱼终于明白前因后果,暗道:“虽然这姓何的不是什么好鸟,那秦丞相也不厚道,但为了不引起两国交恶,我倒真应该替他找回神玉。可他们大有害我之心,要不是我厉害,现在早成了冤魂,我可不能轻易就让他们得逞。”
两人见陆啊鱼深深思索,都不敢打扰,只好恭敬地等在一边,心中又悔又恨,知道不是陆啊鱼的对手,都把气往对方身上撒,恶狠狠地互相瞪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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