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看向何长卫道:“那偷盗神玉的孩子叫什么?长什么样?”何长卫不敢不答,道:“他样子独特,碧眼高鼻,有点像外族之人,名字却是汉人名字,叫韩缺。”陆啊鱼愕然站起,身子瞬间消失在原地,但眨眼之间又出现在何长卫半尺之外,一把拉住他,道:“你再说一遍,他叫什么?”
两人哪见过如此恐怖的身法,高松还好,毕竟陆啊鱼不是针对自己,只是吓得靠在茶馆大门上,浑身发抖。但何长卫就没那么幸运,眼前突然出现一人,而且使劲拉着自己手臂,大力传来,手臂奇痛无比,让他直接就尿了裤子,再也说不清话。
陆啊鱼闻到尿臊,厌恶地将他松开,见他脸色已经和堂弟差不多,知道再难问出什么就看向高松道:“那孩子真的叫韩缺吗?”高松忙道:“不错,他偷走神玉,还留下了字迹,很是狂妄。老先生是不是认识他?这就再好不过,你只要替丞相寻回神玉,以后加官进爵前途不可限量。”
陆啊鱼呸了一声,道:“我可不想做走狗。你可知道这韩缺是谁?他就是我干儿子,我是他干爹。”高松神情剧震,看着得意的陆啊鱼后悔不跌,毕竟刚才自己亲口说这小子狂妄,很是不敬。
但陆啊鱼哪会在意,一想到韩缺如此胆大包天,就大呼痛快,暗道:“想不到这小子这么厉害?也不知道是谁教的?横刀大姐断然教不出这样的本事?”他蓦然想起以前听秦再青说过,要收韩缺为徒,讶然自语:“难道是他?这可大大不妙,这姓秦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千万不能让他教坏了我干儿子。”
高松依稀听见,以为他在说秦丞相的坏话,不免更加担忧,生怕一言不合陆啊鱼就杀人灭口。陆啊鱼心情舒畅,也不愿动手杀人,对高松道:“你可知道韩缺现在何处?”高松赶紧跪下磕头道:“我是真不知道小英雄是老先生干儿子?更不知道他现在在哪?还请老先生绕我一命。多有冒犯全是我有眼无珠,我这就远离中土,再不回来。”
陆啊鱼嗤笑道:“我确实不想再看见你。不过你也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你。你也不用背叛秦丞相,他毕竟也是我大宋丞相,我身为大宋子民,自然要想办法给他分忧。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回神玉,不过你转告丞相,神玉我会想办法直接交给扶桑太子,让他不要再动什么李代桃僵的心思。”高松慌忙连连答应。
陆啊鱼看向瘫成一滩烂泥的何长卫,再也不想动他一下,皱着眉头大踏步离开。走了几步才想起现在是个老人,赶紧拄着粗树枝,弯腰驼背,颤颤巍巍。高松全看在了眼里,傻了一样不明所以。
陆啊鱼仔细思考韩缺能跑到哪去?他要真是秦再青的徒弟,那肯定会去找师父帮忙。也不知道秦再青晓得自己徒弟闯下大祸作何感想?他甚至能想象到秦再青一张俊脸拉得老长偏又无可奈何的苦样。至于惩罚韩缺,陆啊鱼不相信有言寻秋在秦再青敢动他一根寒毛。
陆啊鱼越想越开心,连苍启都暂时忘了。忍不住笑道:“怪儿子,干爹在此。你可不要不认。你放心有干爹在,天王老子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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