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丧姑皱眉道:“这些事我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你肯定是信口雌黄,辱骂洛盟主的名声。”韩缺本来对几人间的对话似懂非懂,不敢插嘴,这时候也忍不住道:“我师父说师公是大大的好人,你说得不对。”
龙追战冷笑一声,道:“公道自在人心,洛展云为人到底如何,我心中了然。前辈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陆啊鱼却点头道:“我相信你,洛展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余丧姑讶然看向陆啊鱼,见他不像开玩笑,不由一脸茫然。韩缺也是噘嘴瞪着陆啊鱼,也不知道小心思在打什么盘算。
余丧姑猛然想起陆啊鱼曾经说过和秦再青关系不善,当时还不在意,现在想起来,不免犹豫陆啊鱼到底是不是真心帮助自己。陆啊鱼却暂时不想和她解释,继续看着龙追战道:“因为陆啊鱼杀了洛展云,你就要替他报仇吗?”
龙追战道:“我知道前辈肯定也不耻陆啊鱼的为人,但他本来就是被金人诬陷,行差踏错也都是被逼无奈,又如何能说他是大奸大恶之人。这都是其他人人云亦云罢了。”陆啊鱼不由对他生出知己之感,再看他也觉得顺眼许多。龙追战继续道:“他帮我报了大仇,我自然感激他。要是他因为自食恶果,被其他正道人士杀了我也不会想替他报仇,但想不到他竟然是被奸诈小人白舸流害死。想他一生也算条英雄好汉,怎么能死得如此窝囊?我念及报仇之恩就想为他杀了白舸流以告他在天之灵,也算我能为他做的唯一一件后事。”
陆啊鱼竟然生出一丝感动之情,连连点头道:“你比你老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我实在不能答应你,你功夫不弱,难道还怕白舸流吗?”龙追战为难道:“就他一个还有一拼之力,但他身边一直有赵行空相助,江湖虽大,能应付他两人联手的怕是没几个能做到。”陆啊鱼笑道:“你大可放心,我要是碰见了他俩,绝对不客气。拜师就免了,你这个朋友倒可以交上一交。”
余丧姑没料到陆啊鱼就这么轻易被龙追战说动,急道:“前辈,我知道你武功高强,谁都不怕,但犯不着和此人同流。再说,白舸流侠义盟也一直下有通缉令,不劳前辈费心。”陆啊鱼看了她一眼,道:“哼,侠义盟里面藏污纳垢,也没几个好人。当年白舸流不是还和唐越关一起围攻陆啊鱼吗?”
余丧姑脸色一僵,道:“那是唐越关私自所为,不能怪在侠义盟的头上。前辈难道不知道,为了这件事,言盟主早已将唐越关逐出侠义盟,他更是在几年前郁郁而终。”陆啊鱼忍不住拍手道:“死得好。”
余丧姑再也忍不住,拉着韩缺退后几步,道:“前辈到底和侠义盟以及秦盟主有什么深仇大恨?若是你心怀不轨,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韩缺也是发急,抓耳挠腮。陆啊鱼不忍韩缺伤心,道:“那都是以前的一些恩怨,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们的。”
余丧姑道:“前辈莫非和陆啊鱼有什么关系?对了,你也姓陆,莫不是他的长辈。要是这样,我们也不便再让前辈护送,还是就此别过吧。”她拉着韩缺绕开二人就要离开,陆啊鱼身形一晃,拦住去路,道:“何长卫和高松还在追拿韩缺,没有我护送,你们岂不是危险?”
余丧姑哼了一声,道:“我们死活不劳前辈挂怀。”陆啊鱼没好气道:“你果然是王行之的老婆,脾气和他一模一样。韩缺,你难道也不想再见到我吗?”韩缺刚要回答,余丧姑却使劲拽了他一把,他只好闭嘴,一脸不情愿地看着余丧姑。
陆啊鱼不由后悔不已,暗恨不该说洛展云以及秦再青坏话,但他性子耿直,怎么可能忍住不说,看余丧姑的意思,自己要是再跟着两人,她肯定大发雷霆,得罪他是小,要是让韩缺也恨上了自己那就大大不妙。
他还在犹豫不决,余丧姑已经带着韩缺离开,韩缺回头看着陆啊鱼眼圈一红,身子被余丧姑使劲拽着也不听使唤。陆啊鱼还想跟着,但终究还是忍住没动,他转头看了一眼毕恭毕敬的龙追战,突然有了主意,道:“龙追战,你要是帮我个忙,我就考虑收不收你。”龙追战本来以为再无希望,正在伤心,闻言立马就要跪下,但陆啊鱼轻轻一挥手,他就再也跪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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