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追战没法,只好站着道:“前辈尽管吩咐,赴汤蹈火,龙某都在所不惜。”陆啊鱼道:“你跟着他们,务必保证二人的安全。等他们安全回去,我就传你一招半式也无不可。”龙追战欣然接受,但又犹豫道:“前辈神功盖世,为何不暗中保护他们?”
陆啊鱼叹气道:“要是一路上没碰见何长卫等人还好说,一旦碰上,我肯定要出手相助。刚才你也看见了,余丧姑脾气倔强,她要是不想我帮忙,做出什么傻事,我可就后悔都来不及。”龙追战虽然觉得这理由很勉强,但也不好多说,看余丧姑已经走出很远,赶紧上马道:“那前辈就放心吧,有我在,保证没人能动他们一下。”他调转马头,也不催马奔跑,就那样遥遥跟在二人身后。
陆啊鱼自然不会真的不管,他只是还想看看龙追战是真的不想替父报仇,还是假意隐瞒。等三人不见踪影,这才信步前行,以他的能力,赶上余丧姑轻而易举。
就算陆啊鱼刻意放缓速度,还是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看见了前面的三人。龙追战已经从马上下来,牵着缰绳随在余丧姑和韩缺身后,余丧姑却数次回头对他怒骂,但龙追战却毫不在意,仍然跟着两人,尽职尽责。
陆啊鱼点点头,暗道:“龙追战看来是真心实意,我倒是有点小人之心了。”他再次落后许多,不让三人发现。又走了一会,韩缺却停了下来,大概是在嚷着走得太累,余丧姑没办法就要背他,龙追却忙牵马赶上,对韩缺说了几句,韩缺拍手大笑,看着那马兴高采烈。他又苦苦哀求余丧姑,余丧姑有伤在身,也不是很想背他,就让他上了马。但却从龙追战手里夺过缰绳,将他赶出很远,这才牵着马缓缓前行。
龙追战脾气很好,也不生气,仍然义无反顾跟在后面。韩缺在马上手舞足蹈,看得陆啊鱼也是面露微笑。此时已近中午,官道上并没有其他人,陆啊鱼武功高绝,刻意隐藏身形加上几人间的距离足够远,倒也没有被发现。
又走了一段,韩缺受不了慢行煎熬,就要催马狂奔,余丧姑自然不许,韩缺气闷地寻求龙追战帮忙,但后者只是微笑摇头,不搭理他的请求。韩缺眼珠乱转,趁余丧姑不注意,一把抢过缰绳,双腿一夹,骏马流星般冲了出去。余丧姑本能地闪开躲避,等回过神要去拦截,却为时已晚,韩缺小身子骑在高大马背上显得很不协调,但速度却丝毫不受影响,一眨眼就跑出老远。
余丧姑大喊一声,迈步追赶,但她毕竟身上有伤,跑了几步就放慢了速度,倒是龙追战低喝一声,从她身边掠过,追了上去。陆啊鱼也是一愣,一边称赞韩缺胆量,一边又担心他的安危,将树枝拐杖一横,抬腿走了一大步,跨出三丈之远,第二步再跨出之时,身子已经离地数尺,等第三步跨出,已在十丈开外,身子也飞到了半空之中。
陆啊鱼调整好方向,暗运内力,身子陡然消失在空气之中,只留下一道几不可见的残影。余丧姑气喘吁吁,正抬手擦汗,蓦然一道劲风刮过,吹得她头发乱舞,衣衫猎猎作响,她吓了一跳,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刚才那一瞬间,她依稀看见一道奇异的影子飞过,还以为大白天见鬼,那股劲风也是立即消散,不留痕迹,余丧姑惊呼一声,忍着伤势加快脚步奔跑起来。
陆啊鱼不敢飞太长时间,等看到龙追站和骏马的背影就落到地面,改为狂奔。韩缺难得骑马飞驰,兴致高昂,早忘了余丧姑的担心。但骏马疾行之时,突然人立而起,纵声长嘶,直接将他掀翻在地,摔得他惨呼连连,等艰难爬起已经是灰头土脸,衣服上、嘴里全是泥土。
龙追战咦了一声,几步赶到韩缺身边,将他护在身后,看着前面拦路的几个壮汉,神色凝重。韩缺也看清了突然从路边跳出拦下骏马的几人,心中恼怒,大声道:“你们没长眼睛吗?万一撞断了胳膊大腿,我可不管。”
那些壮汉不下三十多人,个个神色不善,带头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他眼睛细小,好像睁不开一般,双臂修长放在身边快要垂到膝盖位置。这三十多人服饰都是一模一样,高领紧身,发髻也都高高盘起,样式古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