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追战已经认出他们,冷声道:“青城派?”那年轻男子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龙追战龙大侠,咦,你不是和秦再青有仇吗?为何还要保护他的徒弟?”
陆啊鱼已经离众人不远,放慢速度,他也好奇这些人要干什么,就凝神倾听,同时保持戒备,防止他们突然出手伤害韩缺。那些壮汉已经看见了他,但以为他只是一个过路的老头,就没当回事。龙追站却全神贯注将注意力放在青城派众人身上,也没看见他。
龙追战语气冷冽道:“龙某做什么不用和常掌门请示吧?”那青年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道:“你做什么我自然管不着,但你要是阻挠我们捉拿这孩子就不行。识相的,就把孩子交过来。”龙追战毅然不惧道:“你说交出来就交出来,我岂不是很没面子?”青年嗤笑道:“丧家之犬还配要面子?”
龙追战怒道:“常更,嘴巴放干净点。我再怎么样也比你这认贼做父的小人强?”常更大笑几声道:“狂妄之徒。既然你执意要多管闲事,就休怪我不客气,兄弟们,上!”那些壮汉早就等得不耐烦,听他下令纷纷大喊冲了过来,他们习练得都是掌法,一时间肉掌翻飞,眼花缭乱。
龙追战不屑一笑,将韩缺推开几步,提起铁拳迎了上去。韩缺脸色煞白,手足无措,看着战成一片的众人一动不动。陆啊鱼上前几步,抬手按在他肩膀,轻轻拍了几下。韩缺浑身一震,赶紧回头,见是陆啊鱼这才转惊为喜。
龙追战铁拳威猛,劲风呼啸之中已经砸翻三人,但青城派人多势众,将他围的水泄不通。龙追战知道短时间难分胜负,他也顾不得去看韩缺,只是朗声道:“韩缺,你快跑!”陆啊鱼回应道:“龙追战,我果然没看错你。”
龙追战听出是陆啊鱼,心中大喜,一不留神,被一人扫中左臂,痛得他唉吆一声。陆啊鱼眼中精光一闪,身子突然消失,眨眼间已经出现在常更身边,常更本来在一旁观战,见那老头好像和龙追战认识也没放在心上,想着大不了杀人灭口。但那老头身形一闪就出现在自己身前让他大吃一惊,等看清老头笑逐颜开的面容更是没来由冷汗倒流。
陆啊鱼知道擒贼先擒王,一出手就直奔常更,在他毫无防备下轻易将他胸口拿住,轻轻一提,离地而起。常更想要挣脱,但一股大力传入身体,将他经脉全部封死,再也不能动上一下,陆啊鱼将他举过头顶重重摔在地上,直摔得他眼冒金星,凄厉惨叫。陆啊鱼不等他回神,抬脚将他踩住,树枝拐杖点在他膻中,蓄势待发,道:“这一下是替韩缺还给你的。现在,让你的人马上停手。”
龙追战见陆啊鱼如此威猛,哈哈大笑,拳劲更加刚烈,那些青城弟子不免招架不住。常更忍着剧痛道:“快住手!”那些手下,赶紧退后,将陆啊鱼围住,紧张地看着他。龙追战也终于得暇,赶紧去揉发酸的手臂。
常更看着陆啊鱼,讨饶道:“英雄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陆啊鱼道:“狂妄之徒。既然你执意要捉拿韩缺,就休怪我不客气。”他刚刚盛气凌人地说过差不多的话,此时被陆啊鱼原样奉还,不免脸上一红,赶紧道:“英雄,有话好说,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真不知道韩缺是你老人家的后辈,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龙追战担心韩缺害怕,回到他身边,听到常更这话,就插嘴道:“那你受何人之托?”常更脸色为难,支吾半天不肯相告,陆啊鱼等得不耐,脚上加力,直接踩断了他一根肋骨,常更疼得额头冒汗,偏又挣扎不脱,不由狼狈不堪。
陆啊鱼再问一句:“快说。”那些青城弟子也是感同身受,赶紧跪下替常更求情。陆啊鱼看常更仍然嘴硬,指着其中一人道:“你来说,到底是何人指使?”常更强忍疼痛道:“你要敢乱说,我非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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