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机缘巧合完成计划,心中很是爽快,驾着疾风一路狂奔,恨不得立即见到言寻秋。他有信心只要交出玉佩,加上韩世忠从中调和,自己定然洗刷冤屈,再次做个好人。
心情好,也顾不上疾风没有佩戴鞍鞯,光秃秃的马背对现在的陆啊鱼来说完全不是问题。现在的问题是秀洲到底该怎么走?陆啊鱼找了个路人问明方向,就指挥着疾风撒欢疾行。
跑了大半天,陆啊鱼才从兴奋当中冷静下来,看疾风大概也累了,就停下稍作休整。
第二天一大早,陆啊鱼继续赶路。走了很久,前面出现一条长河,陆啊鱼不知道这是长江的一条分支,见河水奔腾而过,惊涛拍案,颇为壮观,就驻足观看,想到从今往后天南地北,自己任意而为,再无担心,忍不住放声大喊。
目光远眺,蓦然见七、八人沿着河边一路狂奔,神色慌张,更有两人腿脚不便,被人搀扶。陆啊鱼咦了一声,一眼就看出带头的不是别人,正是洛展云,他心里一动,难道他们真的去行刺毕宗了,看这狼狈万分的样子应该是铩羽而归?洛展云也看见了大喊大叫的陆啊鱼,只是稍微一怔,见他宋人打扮,又是孤身一个,也就没当回事,继续带着人往这边急速赶路。
陆啊鱼不愿现在就泄露身份,假装不认识他们,将芍谟剑背在身后,装作好奇地打量几人。他们也无暇顾及突然出现的陆啊鱼,稍微绕了一下,从他身边经过。陆啊鱼忍住打招呼的冲动,目送几人离开。
等陆啊鱼正准备驱马而行,已经奔出十丈多远的洛展云等人突然停下。洛展云更是回身朗声道:“小兄弟,请留步。”陆啊鱼一愣,回头道:“有什么事吗?”洛展云仔细看着他的脸色,缓缓道:“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陆啊鱼一愣,随口道:“我姓李,贱名不值一提,不知几位唤我何事?”
洛展云微微思索,道:“请问小兄弟,这马怎么来的?”陆啊鱼想都不想道:“我掏钱买的啊。它叫疾风,跑的贼快。”洛展云与手下对视一眼,继续道:“可我看着它很眼熟,像是我一个朋友的坐骑。我这朋友姓高,是杭州城里一个有名的文人雅士,还中过榜眼,只是不喜做官才闲置在家,他没什么爱好,只爱养马。这马我去找他时见过好几次,想讨来骑骑,都被他拒绝。不知道小兄弟在哪里买的?”
陆啊鱼不由头疼,只好继续编瞎话,道:“自然是在前面集市买的了。卖我马的是一个长相很邋遢的家伙,有两撇小胡子,贼眉鼠眼,一看就像是小偷。”他故意说出谈臻样貌,就是像将他们的疑惑引到已经死透了的人身上,到时候来个死无对证。
洛展云微微一愣,低头沉吟。陆啊鱼不愿过多停留,也不招呼他们,拍马就走。将芍谟剑紧紧抱在胸前,防止被洛展云看见。洛展云陡然喝道:“你站住。”陆啊鱼哪敢再停,一夹马腹,疾风瞬间窜出老远。他以为凭洛展云几人疲乏的脚力,赶上疾风绝无可能,又加上他们有伤员,肯定不会追上来,自然放心溜掉。
洛展云看他突然纵马狂奔,暗呼不好,对手下打了个手势,身子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赶向陆啊鱼。陆啊鱼咋闻身后有劲风吹来,回头看去,吓得差点跌下疾风,洛展云仅凭双脚,竟然瞬息之间离自己不过五、六丈距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来势凶猛的洛展云,猛然回过神,赶紧催马加速。疾风很是听话,迈开四蹄,一道狂风吹过一样,拉开与洛展云的距离。
洛展云也就只能最快速度跑上一会,等疾风再次加速,已经难以为继,不甘心地停了下来。陆啊鱼时时回头观望,见洛展云只有一口气而已,远远不及白舸流的轻功,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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