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展云情急之下,陡然喊道:“崖松,站住!”疾风明显一震,毫无征兆地人立而起,长嘶一声,停了下来。陆啊鱼被他一带,差点跌落马背,紧紧抱住马脖子,才稳住身体。他愕然看着止步不前的疾风,心中不悦,狠狠一拍马臀,道:“好马儿,那不是你的真名字,你叫疾风,你忘了吗?崖松?这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太俗了,咱们不要。”
但疾风四蹄乱动,就是不再往前。陆啊鱼暗暗叹气,偏又无可奈何。洛展云心中大喜,赶紧冲到疾风前头,拦下陆啊鱼。陆啊鱼知道再没有机会,只好放弃,没好气道:“你有完没完?我都说了是我买的,我才不管它以前是谁的,现在它跟我姓李了。你快闪开,我还要骑着它去找我老婆呢。”
洛展云自然不会轻易听信,站那不动,手却放在了腰间软鞭上,道:“那你跑什么?我就是想问你,那卖马给你的有没有说过他前任主人的事。我等金兵退出杭州后去找过高大哥,可惜高家空无一人,我很是担心他的安危。”
这一耽误,洛展云的手下已经围了上来,陆啊鱼认出还有三人是那天在官船上见过的。心中发急,芍谟剑藏也不是,不藏也不是。所幸洛展云心中只担心姓高的安危,还没注意到被他压在马背上的芍谟剑。
陆啊鱼耐心道:“我真不知道。那人一看就像小偷,说不定是他看高家没人偷的也说不定。你们要找就去找他吧。我还有事,请你让开。”洛展云还想再问,终于有人发现了芍谟剑,咦了一声,问道:“小兄弟,你这把剑能否给我们看看。”
陆啊鱼知道这下再也不能隐藏,反而大度的亮出长剑,带着鞘随便挥舞几下,道:“这也是我从那人手里买的。有了宝马,没有宝剑,像什么侠客?”洛展云眼神一变,冷声道:“这剑你怎么买的?请你跟我一起去找那位卖你东西的人好吗?”
陆啊鱼心中不爽,高声道:“怎么,你们仗着人多,想谋财害命不成?告诉你们,我可不怕。”洛展云嘿然一笑,道:“敢问小兄弟真实姓名可是叫做陆啊鱼?”陆啊鱼知道王行之肯定大嘴巴已经告诉他们自己易容成了那老头,洛展云不傻,那天自己说漏了嘴,道出自己陆啊鱼的名号,又对其他人说自己叫陆近乡,简直前后矛盾,辩无可辩。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道:“你是聋子还是笨蛋,我都说了我姓李,全名李求败,告诉你们我很厉害的,一直想求一败都没能如愿,这才改成这个名字,怎么样?是不是很霸气。我老婆就很喜欢,你们不许笑,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洛展云铁了心,不会放他离开,见他色厉内荏,嗤笑一声,道:“那我就领教一下阁下高招。”陆啊鱼摇摇头道:“我看你们跑了一路,肯定也累得够呛,我不会趁人之危的,那样有损我的威名。”
洛展云道:“那就请小兄弟带我们去找卖马之人吧?”他要不是听陆啊鱼说出谈臻的样貌,而谈臻确实不知去向,早就不会这么客气。陆啊鱼也知道这点,要是再拒绝,肯定双方要大打一架,这不是陆啊鱼想看到的。
他想起怀里的玲珑神玉,心生一计,掏出玉佩,道:“你们看这玉佩是不是很好看?”洛展云等人大吃一惊,看着玉佩尽皆无语。陆啊鱼要得就是这效果,骑在马上趾高气扬道:“这也是我从那人手中买的。只要你们放我离开,我就将它送给你们,怎么样?”他其实很不情愿,要是白白送给洛展云自己洗冤大计恐怕又要泡汤,但现在没有办法,等他们擒住自己肯定要搜身,到时候反而有口难辩。再加上自己确实要将这玉佩交还他们,正好一举多得。至于洗白自己,以后肯定还有机会,大不了现在就去投奔韩世忠,当个大头兵,上阵杀敌。
洛展云果然意动,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洛某就却之不恭了。你扔过来吧。”陆啊鱼很是不舍,但毫无办法,只好依言将玉佩抛了过去。
洛展云一接到玉佩,陡然喝道:“兄弟们,拿下这个小贼。”那些还能动手的五湖四海盟的人立即大喊一声,各擒兵器,扑向陆啊鱼。陆啊鱼不知道哪里漏了陷,错愕地看着众人,犹豫到底要不要动手,他知道一动手,绝对暴露无遗,但看这些人的架势肯定不是试探自己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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