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赶紧道:“我的意思还用说嘛?你寒熙绝对入不了我的眼睛。我们还要齐心协力造船,你不要再胡闹了。不然,不给你东西吃,等船造好了也不带你。”寒熙委屈道:“你就这么狠心吗?信不信我自杀给你看。”言寻秋哼了一声,道:“悉听尊便,请吧。”她见陆啊鱼心中确实向着自己,好受一点,但还是很看不惯寒熙。
寒熙盯着陆啊鱼,见他神思不属,完全不拿自己的威胁当回事,心中一横,举掌就往自己头顶拍落。陆啊鱼啊呀一声,上去阻拦,但距离太远,明显难以救下,寒熙也只是做做样子,不会真的自杀,见陆啊鱼表情担忧,停下手开心道:“我就知道你心中还有我。”
言寻秋怒道:“陆啊鱼,你什么意思?”陆啊鱼一个头两个大,也是生气道:“现在开始,我谁都不会偏袒。我们第一要务是造船,你们要是再胡来,我保证一辈子都不会理她。”寒熙只要他不相帮言寻秋就已经知足,忙道:“好好好,我们先造船。”
言寻秋眼神数变,语气冰冷道:“陆啊鱼,记住你今天说的,我们从此再无任何瓜葛。”陆啊鱼心头一突,刚想开口解释,言寻秋已经转身回屋,他懊恼不已,狠狠瞪了一眼寒熙,转向被三人搞得晕头转向的曲横刀道:“请横刀大姐带我们寻找木材,开始造船吧。”曲横刀哦了一声,道:“不吃早饭了吗?”
杨再兴突然冲出屋子,高声道:“谁说不吃?陆老弟,你快些做,我早饿了。”陆啊鱼将手一甩,道:“要做你自己做。”杨再兴嘻嘻一笑,道:“我不是没你手艺好吗?我饿了不打紧,关键是曲大美人,人家还有身孕在身,你怎么忍心让她饿着?”陆啊鱼仰天长叹,无奈地动手做饭。寒熙一脸笑意地远远看着。
等做好了,曲横刀去喊言寻秋,后者带着一块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料做的面纱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到了跟前也不废话,端起碗就吃。寒熙想了想,也跑到跟前紧挨着陆啊鱼坐下开始吃饭。陆啊鱼皱皱眉,不安地看向言寻秋,却见她不为所动,一丝表情都没有,心中难过,往旁边使劲去了去,寒熙不死心,继续跟着他挪动,杨再兴看不下去,横插进二人之间,道:“果然好吃,跟陆老弟在一起,估计我会长胖不少。”寒熙对他怒目而视,杨再兴只当没看见。
言寻秋几下吃好,站起身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众人。陆啊鱼赶紧放下碗筷,站起来道:“你吃这么点就好了吗?”言寻秋扭过头一言不发,陆啊鱼自讨没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意有所指道:“早上吃少点也好,等中午我给你烤个野味。”言寻秋哼了一身,还是不说话。陆啊鱼头皮发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了一眼已经吃完正在抹嘴的杨再兴,使劲踢了他一脚道:“就知道吃吃吃,你是猪嘛?”杨再兴已经吃好了,被他一骂,觉得莫名其妙,扭头看见寒熙还在细嚼慢咽,知道陆啊鱼指桑骂槐,但还是不服气道:“你懂个屁?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这岛上就我们两个大老爷们,重活可全在我们身上。”陆啊鱼道:“我是岛主,负责全权指挥,你现在赶紧去砍树。”杨再兴呸了一声,不去鸟他。
寒熙终于放下筷子,站起身道:“好饱啊,陆啊鱼,你真厉害。”陆啊鱼不想搭理她,杨再兴见她还想着惹言寻秋生气,心中也恼怒,接口道:“我比他厉害多了,你晚上来试试。孤岛寂寞,不如我们喜结连理吧?”寒熙哼了一声道:“我不和懦弱胆小鬼说话。”杨再兴一把将她扛上肩膀,任由她大呼小叫使劲捶打自己,昂首往海边走去,边走边道:“把你洗干净,我再慢慢享用。”
寒熙骂声连连,杨再兴不为所动,等走得远了才将她使劲摔在地上,寒熙屁股都裂开一样,恨不得在杨再兴脸上使劲抽上几巴掌。陆啊鱼等二人离得远了,才低声向言寻秋道:“你别生气了,大家不是外人,干嘛又带上面罩啊?”言寻秋见他不帮寒熙,心中稍安,但还是很生气道:“我只给我未来夫君看,你算是我什么人?”陆啊鱼低声下气道:“黄脸婆,我是你的老不死的啊。”言寻秋浑身一震,眼中闪过喜色,但转瞬即逝,仍然冷声道:“为老不尊的东西,谁是你黄脸婆。不要再说废话,我们去砍树吧。”她抓起曲横刀的手就走,对陆啊鱼看都不看一眼。
陆啊鱼心中舒了口气,知道还有希望,不由高兴,赶紧跟了上去。寒熙二人对骂几句,见三人往林中走去,也连忙停止粗鲁的行为,跑步跟了过来。
曲横刀左挑右选,捡了颗笔直高大的老树作为龙骨,陆啊鱼挥舞芍谟剑,不一会就将大树伐倒,杨再兴上前剥离分枝,二人废了好大力气才将树干抬到海边。为了方便船造好后直接入海,只能在海边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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