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活干,言、寒也不至于无休止斗气,陆啊鱼稍微轻松,但为了防止引发二人大规模争吵,他只好忍住不去和任何一人主动说话,但有意无意总是帮着言寻秋干些轻活,寒熙不由恼恨,杨再兴怕她起什么歪点子,赶紧学着陆啊鱼从她手里接过活计。
曲横刀对海上之事了如指掌,造一条船队她来说轻而易举,只是人少,进度缓慢。前后发了快两个月,船才稍微做出大概框架。几人也不气馁,天天早出晚归,忙得焦头烂额。因为太过劳累,几人也就没心思想其他事。寒熙不敢也不想和言寻秋同屋,只好求杨再兴帮忙再搭了一间木屋,为此还忍气吞声给杨再兴洗了半个月的脚,让杨再兴过足了老爷瘾。
再过一阵子,曲横刀孕相显露,肚子明显挺了起来,陆啊鱼怕她过去辛苦,只好放慢造船速度。
时光荏苒,又是几月过去,船终于成形,看着自己亲手造出的船,几人都心中自豪。那天言寻秋独自前去祭拜晨玉虚,在海边发现了飘到岸上的海蛟的船帆,赶紧喊人带了回来,正好补上此船最缺的东西,陆啊鱼对她赞不绝口,言寻秋得意地看向寒熙,寒熙只是冷哼,也不敢出言诋毁。
这天,举步维艰的曲横刀刚要走出木屋活动活动,突然肚子疼痛难忍,惨呼出来,一旁的言寻秋吓了一跳,赶紧去喊大夫陆啊鱼。陆啊鱼听她一说,知道曲横刀要生了,心中既高兴又紧张,赶紧奔到木屋,曲横刀额上全是汗水,声音都沙哑了,他不敢多等,指挥众人分头行动,杨再兴去烧热水,言寻秋陪着她出言安慰,一时间几人手忙脚乱,至于寒熙也是一脸紧张地远远等着,最后看杨再兴实在慌乱,忍不住去帮他。
陆啊鱼和言寻秋将她扶到床上,杨再兴端来热水,陆啊鱼将几人全部推出房间,关上了门,开始专心致志为曲横刀接生。一到治病救人的时候,陆啊鱼就分外冷静,心无旁骛,他边安慰曲横刀,边施展通神医术为她减轻痛苦。
几人在屋外听着曲横刀嘶吼,不免心急,来回踱步,杨再兴和寒熙甚至差点撞到了一起。突然之间,曲横刀一声大喊,紧接着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声传来,这哭喊强健有力好似仙音一般让几人又蹦又跳。寒熙情不自禁使劲抱住杨再兴大声高喊:“生了生了。”杨再兴一把推开她,道:“又不是你的孩子。眼馋的话,自己去生一个。”寒熙道:“我倒是想,可惜没人帮忙啊。”杨再兴道:“真不害臊。”
言寻秋也是替曲横刀开心,就没嘲笑寒熙。陆啊鱼抱着孩子走出木屋,几人赶紧围上去围观。小孩肤色嫩白,眼珠略微带点黄色,鼻梁高挺,和曲横刀颇有几分相似。寒熙赞叹道:“哇,竟然这么白?好可爱。”杨再兴道:“他妈妈就是白皮肤的美女,只是久在海上晒得有点黑罢了。但肯定比你白多了。”
言寻秋道:“男孩还是女孩?”陆啊鱼对她笑笑,道:“是个小子。”杨再兴开心道:“我以后就是他干爹了,将来长大了我传他枪法。”寒熙哂道:“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配传他,要传自然是陆啊鱼传他圣医宝典。”杨再兴道:“我是他大干爹,陆老弟是他小干爹,不行吗?”
曲横刀终于回过精神,在屋里道:“多谢陆先生为我接生,以后他就喊你亲爹爹也无所谓。”杨再兴忙道:“那不行,陆老弟有两个已经头大不已,再娶了你还不天天打架?”三人同时对他呸了一声。
几人回到屋里看望受累的曲横刀,因为这个新生儿,众人都很是开怀。曲横刀笑道:“还请陆先生给孩子取个名字。就跟他爹爹一样姓韩吧。”陆啊鱼将孩子放到曲横刀身边,看着他眼睛紧闭,小手乱动,心中喜欢,想了想到:“我哪会起什么名字?我这陆啊鱼三字就很没有水平。”言寻秋接口道:“他自小没爹,天生有缺,不如就叫韩缺吧,小名叫小走,怎么样?”曲横刀凝眉思索片刻道:“韩缺韩缺?就叫这吧,也算是我不忘韩大哥的厚爱,小走,你可要记住这几位干爹干妈哟,将来对他们要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