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心念电转,不等叶昆说话,接口道:“我陆某一诺千金,既然答应了你们四杰,自然说到做到,不会让白舸流如意。他既然来找死,再好不过,我们拿下他,然后我告诉你们宝典,到时候就说是白舸流放跑了我,你们恰好碰见诛杀了他,王爷说不定还重重赏你们呢。”叶昆大喜,道:“果然是条妙计。我还正担心怎么离开金兵大营呢,现在有了白舸流,我们也不用走了。白舸流,还要多谢你了。”
白舸流气得吹胡子瞪眼,恶狠狠瞪向陆啊鱼。陆啊鱼继续落井下石,道:“快点动手,趁没人发现,先杀了他再说。”白舸流怒道:“大不了鱼死网破,信不信我现在就大喊,惊动了四王爷,我们都玩完。”陆啊鱼嗤笑一声,道:“你先前就瞒着毕宗藏起那玲珑神玉,你说他是信你还是信对他忠心耿耿的仑昆四杰。引来金兵,我现在对毕宗还有点用,肯定不会被杀,大不了以后再找机会逃走,有四杰相助我相信不会太久。但你肯定必死无疑,你尽管喊人吧。”白舸流讶然失色,一时间进退两难,心中后悔不跌。
四杰不再废话,听了陆啊鱼的分析再也没了顾忌,四掌齐出,攻向白舸流。陆啊鱼见他四人的招式,更是震动,看了一会,他终于明白过来。四人不管怎样,出招的时候总是面向自己这里,在白舸流另一边的叶仑这次是正面出掌,两边的老二、老三则是侧身出掌,而老大叶昆则是背对白舸流,反身出掌,总之不管怎样,四人总是面朝一个方向。
陆啊鱼立在那,思绪如飞,见四人对敌之时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他心中打鼓,往旁边挪了挪,四人面朝方向不变,仍然是他刚才站立的地方。陆啊鱼豁然开朗四杰到底为什么非要朝着这个方向才能出招。“四北、四北”原来是一直面向正北方向的意思。四面八方都是北方,这不就是四北掌的含义吗?陆啊鱼继而想起曲横刀随时携带的小罗盘,指针始终指着北方,又想到他们能轻易控制铁器,蓦然明白昆仑四杰练的功夫肯定和磁力有关,据传极南之寒地孕有无穷磁力,人轻易之间难以感觉,想不到他们四个能这么清晰的掌握这种磁力。
陆啊鱼终于解了心中困惑,微微一笑,暗自嘀咕道:“原来如此。”四人虽然掌法精湛,但白舸流轻功实在太高,一时半会竟然连他衣服都碰不到。但白舸流也不好受,无妄剑不敢使用,等于是自断一臂,加上四人掌法高强,除了躲避实在难以反击一招半式。
叶仑突然道:“陆先生,还请出手助我们一臂之力,尽快斩杀此人,也好让我们帮你离开军营。”陆啊鱼道:“好。白舸流,你趁早投降说不定留个全尸给你,否则,老子剑气纵横之下,定将你大卸八块。”他双指一并,以手代剑,加入战团。
白舸流暗道:“吾命休矣!”尽最后努力做困兽之斗,陆啊鱼心中遥遥对赵行空道:“对不起了,老赵,这人对你无情无义,我替你除掉他,免得你天天日思夜想,大不了我劝杨再兴好好陪你度过余生,反正你们早就做过哪些羞人的事。”他一招皇甫行针,双指点向白舸流胸口所有要穴,白舸流对付四杰已经很是吃力,再难以避开这精妙绝伦的招数,眼看剑气及身,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不再抵抗。
但营帐突然猛烈抖动起来,四角固定的木桩被人瞬间拔起,营帐往上升起,一阵寒风陡然吹入,陆啊鱼浑身一阵,愕然住手,看向四周。四杰也是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停手看着渐渐升起的营帐出神,连白舸流都茫然地盯着营帐顶部说不出话。
营帐离地三尺之后,几人终于看见外面齐刷刷一整排的金兵大腿。一股不祥的感觉瞬间漫上心头。营帐停止上升,突然往旁边掀动,厚厚的帐篷瞬间盖在几人头顶,陆啊鱼赶紧手忙脚乱地将帐篷移开。
帐篷被拽到很远才被人放下。几人这才看清是几个金兵合力将帐篷拉扯开。四周也是围满了金兵,不下两百多人,而且远处还有脚步声传来,显然大部队正往这赶。这些围着几人的金兵个个神情肃穆,冷眼看着几人,一派萧杀之气。毕宗带着几个大将站在金兵队伍之前,正一脸寒意的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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