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舸流大难不死,首先反应过来,一拜倒地,高叫道:“王爷救我,王爷救我啊。”毕宗也不理他,手一挥,几十个弓箭手弯弓搭箭,瞄准在中间的几人,拉弦声此起彼伏,听的陆啊鱼心头狂跳。昆仑四杰也是脸色难看,不知所措。
毕宗并没有立即下令放箭,看着头都磕破了得白舸流,冷冷道:“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白舸流?枉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看重你。”白舸流抬起头诚惶诚恐道:“王爷赎罪,我只是看四杰行踪诡异,怕他们对王爷不利,跟着前来看他们耍什么花招。我对王爷的忠心日月可鉴。”叶昆仑赶紧单膝跪下,对毕宗道:“王爷不要听他胡说,是我们看他夜里偷偷起来来找陆先生,不知是何用意,就跟踪到此,原来他想用放陆先生离开为条件得到他的圣医宝典,幸好陆先生不耻他的为人,不愿答应,我们看他要加害陆先生,想到他是王爷亲口交代过要好好款待的客人,我们就出手制止白舸流。”另外三杰慌忙跪下,出声附和。
白舸流知道分辩也没有什么用,只得闭口不言,赌毕宗是信自己还是信四杰。毕宗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五人,看向陆啊鱼道:“陆先生,他们谁说的是真的?”陆啊鱼毫不犹豫道:“当然是他们四个,我的绳子就是他们解的,要不是他们,我早被白舸流加害了。这姓白的实在坏到了极点,不仅打我的主意,还说露了嘴,说是想要刺杀王爷呢。”白舸流差点气得吐血,指着陆啊鱼怒道:“你放屁。”又对毕宗道:“王爷明鉴,我要是有这想法,叫我万箭穿心而死。我知道他的绳子是谁解开的,并不是四杰做的,而是。。。”他抬起头看向毕宗身边的兵将,却并没有看见牛剑,只好道:“我也不知道那小兵的名字,就是下午给陆近乡这老东西送被褥的小兵。”陆啊鱼暗道不好,这下可要害死牛剑了,恨不得从背后给白舸流一掌将他就地正法。但那样肯定不行,他心中苦思应对之法,怎么样才能不牵扯他进来才好?
毕宗对手下兵士记忆还算深刻,哦了一声道:“你说牛剑?我看他上阵冲锋很是勇敢,虽然杀敌不多,但那劲头我很欣赏。你说是他为陆近乡解开绳索,是亲眼所见还是凭空猜测?”白舸流不由一怔,回答不出。陆啊鱼赶紧道:“白舸流,你死到临头还想挑拨离间,让王爷杀害忠臣吗。王爷,你不知道,这白舸流最擅长的就是让人自相残杀,你还记得言霸天吗?我听陆啊鱼说过,就是他挑唆言霸天手下钟群加害他,这才让王爷能诛灭仇敌。”毕宗凝神细想,不由点点头。白舸流心呼完蛋,这下作茧自缚真是蠢如猪狗。
陆啊鱼暗松口气,又道:“王爷待我不薄,我其实已经有了打算想报效王爷厚恩,圣医宝典我愿意奉上,还望王爷笑纳。”毕宗脸色一喜,道:“先生所说可是真的?”陆啊鱼脸都不红,道:“千真万确。只是我看这白舸流实在碍眼,王爷请先杀了这人。”白舸流心头狂跳,赶紧求饶一命。
毕宗眼神变化数次,突然笑呵呵道:“白先生放心,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快快起来,到我这,我看看你可伤了没有?”完全一副仁善嘴脸,语气透露着关心和担忧。但陆啊鱼眼皮猛然一跳,感觉毕宗这是动了杀心,故意为之,心中得意,白舸流你终于不得好死了。想明白毕宗的用意之后,也就没有反驳毕宗。昆仑四杰因为害怕,反而没听出毕宗的杀意,茫然看向毕宗,显然不明白毕宗为何突然要放过白舸流。
白舸流也是人精一个,哪会听不出这假意关怀下的浓烈杀机。他知道再难幸免,但不敢不听毕宗之言,缓缓起身,一步一顿走向毕宗。
陆啊鱼知道他在积蓄力量,妄图拿下毕宗,但却不出言提醒,你们两个真打个两败俱伤最好。毕宗冷眼看着一步步走进的白舸流,在还有一丈多远时突然道:“白舸流,你好大的胆子,为何将剑对着我,想杀我不成?”白舸流一愣,这才发现无妄剑擒在手里,因为心中打算拼命,自然蓄势待发。他慌忙将剑尖垂下,看着近在咫尺的毕宗,暗自运气。
毕宗冷笑道:“贼心不死,你不想活我就成全你,来啊,放箭,杀了他。”白舸流早有准备,没等他说完,已经一剑刺出,陆啊鱼这才假意喊道:“王爷小心。”四杰一愣,赶紧抢上,想要拦截白舸流。
那些弓箭手早有准备,瞬间对准白舸流,松开弓弦,箭雨瞬间陡头罩向白舸流,密密麻麻好不壮观。毕宗嘿然抬手,气墙发出,挡下白舸流的无妄剑,身子随之往后疾退。那些兵将发一声喊,将毕宗围在身后,白舸流偷袭不成,又见箭支射到,这都是一等一的强弓发出的利箭,威力非同小可,白舸流不敢不接,只好挥舞无妄剑将箭支尽数挡下,再看毕宗早已躲到了金兵身后。白舸流知道再难久待,展开轻功,轻轻一跃,冲向兵力最少的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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