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行空下马之后,毕宗挥退众骑兵,掀起旁边大帐帘门,道:“二位请。”这大帐比周围的营帐大了三倍不止,样子也很是壮观,顶上有根巨旗,迎风摆动,上面雕龙镶凤,很是华美,中央写着完颜二字,彰显身份。陆啊鱼一怔,那两个字竟然不是金人文字,看来毕宗是存了吞并大宋的决心,对他刚才的一丝好感转眼消失无踪,暗道:“贼人就是贼人,光有豪气有个屁用?”
三人前后脚进入大帐,里面很是宽敞,两排坐席分列,几个谋士、大将模样的人盘膝而坐,正在商量什么,见毕宗进来都赶紧起身,向他施礼。赵、陆一眼就看见紧挨着着中间主位正一脸满足地喝着小酒的白舸流。他微微欠身,向毕宗问候,一见到陆啊鱼和赵行空啊呀一声,跳了起来。
毕宗正要向众手下介绍二人,赵行空已经越众而出,对白舸流道:“你躲在这里倒是轻松,害我担心的要死。”白舸流脸色古怪,一时间双手抬抬落落,很是局促不安。毕宗笑道:“你二人有这份深情厚意,真是难能可贵,我很是佩服。”白舸流很是沮丧,道:“王爷过奖了。”
赵行空还要开口相劝,陆啊鱼赶紧轻轻碰了他一下,赵行空愕然闭嘴,憋得浑身难受,一双眼盯着白舸流再也挪不开。白舸流好像万蚁挠心,痛苦不堪,愁眉苦脸地扭过头,不理赵行空神情注目。
毕宗不再理会他,转而向部下介绍陆、赵。几人听说是一枪成空,都很是恭维,赵行空没办法只好撇下白舸流和他们一一客套。等众人安静下来,毕宗才指着陆啊鱼道:“这位可了不得。你们还记得我时常提起的那个陆啊鱼吗?这位老先生就是他的师父,鼎鼎有名的圣医门主是也。”陆啊鱼不好意思地对众人抱拳,笑道:“薄名而已,实在惭愧。”那些部下都震惊不已,看陆啊鱼的眼神也是敬若神人,听他客气赶紧回礼,将他好一阵夸奖,恨不得纳头便拜。
陆啊鱼不自然地看向毕宗,毕宗笑道:“我们金人向来崇拜强者,虽然你久不在江湖之中,但一百多年前的圣医门威名早就传遍天下,尤其是西夏和我金国,当年李奎木没少在我们两国游历,好多地方都流传着他的传说呢。”陆啊鱼不知道还有这等事,心中对这李奎木更加钦佩,能让宋人死敌金人都发自肺腑的敬仰确实厉害。
他很想问问是什么传说,但自己圣医门主怎么能不知道祖师爷做过什么呢?压下心中好奇,道:“哎,祖师有命,我们决不可踏足江湖,只管医病救人。但眼下天下动荡,我徒弟又被牵连,我只好违背师命,实在惭愧。”白舸流很是不忿,哼了一声。
毕宗见他一脸不服气,就道:“白先生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白舸流指着陆啊鱼道:“别看他像模像样,其实没多大本事,连圣医宝典都没学全,凭白辱没了李奎木的名声,还厚颜无耻去寻找自己祖师留下的宝藏,差点就被一个老太监抓去当了小情人。”
陆啊鱼猜到白舸流会挑拨离间,早有准备,道:“那你觉得我是怎么回来的?”白舸流一怔,猛然看向陆啊鱼双目,陆啊鱼坦然与他对视,白舸流暗忖果然功力见长,难以置信道:“你真找到了圣医宝典?你不是说那只是李奎木妻子的埋骨之地吗?”陆啊鱼道:“我骗他而已。现在我已经完全学成了圣医宝典之武典。我徒弟当初当着你们面毁掉的不过是圣医宝典之医典罢了。我确实愧对先师,没有学到神功,但现在已经没有遗憾,这圣医门主我想也能当得起吧?”
白舸流颓丧无比,茫然坐下,又不甘心道:“那真穹没有杀你吗?”陆啊鱼道:“我骗他进了宝藏,将他困在里面活活饿死了。现在普天之下只有我会真正的圣医宝典,白舸流,你想不想学,跪下磕头拜师,我可以考虑一下。”
白舸流脸色数变,终究没有放低身段,酸气十足道:“我才难得学呢?”毕宗也是转动心思,隐隐做好打算,对陆啊鱼更加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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