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空打岔道:“白舸流,你既然要留在这里,我就陪着你。王爷这么看得起我们,我们以后同心协力效忠于他,你看好不好?”他已经有点恳求的意思,白舸流浑身炸毛,但强忍怒气,狠狠别过头,对他不理不睬。陆啊鱼对赵行空的痴情也是可怜万分。恨不得出手好好教训一下白舸流。
毕宗坐上主位,安排陆啊鱼坐在次席,与白舸流面对面。赵行空挨着陆啊鱼坐下。几人又是一翻客套。
陆啊鱼渐渐失去耐心,看着白舸流,道:“听说白舸流献给王爷一块玉佩,不知道我能否有幸看看。”赵行空插嘴道:“我跟陆先生说过此事,他也是好奇而已,白舸流你不要错怪他。”
白舸流脸色极其难看,恨不得钻进地缝之中,偷偷抬眼看向毕宗。毕宗端着酒杯,一动不动陷入沉思一般。陆啊鱼见二人如此古怪,很是不解,怕引起误会道:“我也是随口一说,要是贵重不便观看,我就不看了。王爷不要见怪。”毕宗呵呵一笑,道:“我并无责怪陆先生的意思。这东西仅仅是为我锦上添花罢了,有没有关系都不大。只是我很好奇,白先生为何从未和我提起你已经找到了扶桑的玲珑神玉?”
陆啊鱼陡然明白,白舸流竟然瞒着毕宗,他不交出玉佩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还有其他打算?赵行空也是纳闷,你不交出玉佩,毕宗还对你这么客气,真是幸运,心中又后悔又紧张,真是不该提起此事,让毕宗怀疑白舸流。
白舸流尴尬无比,低声道:“我看这玩意好看,就想多留着把玩几天。王爷不要见怪。”毕宗不再笑脸相对,语气莫名冷冽,道:“你是不是怕我拿到玉佩就杀你灭口?真是小人之心,你看看我对你有哪里不好,你这也太让我寒心了。”白舸流吓得一哆嗦,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浑身碧绿的玉佩,高举过头顶,双膝跪地道:“我绝无此意,还请王爷明鉴。现在就将此物献给王爷,请王爷赎罪。”毕宗冷眼看着白舸流,陆啊鱼也莫名紧张起来,赵行空更是浑身颤抖,怕是毕宗一句推下去砍了的命令一出,他就要以命相搏。那些部下也是愤怒地看着白舸流,时刻准备动手。
毕宗等了好一会,才悠悠叹了口气,道:“白先生实在是太过多虑,我完颜宗弼岂是言而无信之人?你起来吧,我不怪你,但绝不能有下次,不然我就将你碎尸万段。”白舸流暗松一口气,赶紧磕头道:“多谢王爷不杀之恩,这玉佩就请王爷收下。日后我白舸流一定尽心尽力效忠王爷,但有二心,不得好死。”
毕宗点点头,因为离得近,就探身去接白舸流举得老高的玉佩。陆啊鱼盯着那块玉佩,心跳加快,玉佩中央突起一块正方形,刻有字迹,应该是印章功效,四周伸出五支花瓣形状的圆弧,互相交叠,做工很是精细,玉色淡雅,隐约有一丝奇光异彩来回流转,很像是芍谟剑上刻的“月出神显”那种光泽。
陆啊鱼不自禁抓紧芍谟剑,心中天人交战,这机会转瞬即逝,要是等毕宗收好玉佩,自己再要找到肯定难上加难。他胸中气息鼓荡,眼看毕宗已经接过玉佩,再也忍不住,突然站起,喝道:“什么玉佩,给我看看?”
他这一下暴起,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毕宗更是不解地看着他,想要询问。陆啊鱼豁出去了,直接拔出芍谟剑,高声道:“快交给我。”他一言还没说完,已经扑了上去,想要出剑,又怕斩坏了玉佩,只好扔掉剑鞘,探手去抓玉佩。这一下,众人哗然而起,赵行空捏了一把汗,瞬间回过神,扑向白舸流。
毕宗眼神一冷,一面抽回拿玉之手,一面抬掌硬架陆啊鱼。毕宗武功并不弱,沛然内劲从掌心吐出,在身前形成一道气墙,很是凌厉。白舸流后撤一步,抓起无妄剑,眼神闪动,却并没有立即出手,见赵行空扑向自己展开轻功避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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