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倩影一脸沉醉地感受着脑海里面浮现的豪壮画面,内心彻底沦陷了,拜倒在充满豪情的宣言与站在所有人面前的以身为先的壮举上。现在的她早已经被教皇驱散了离开蛛网的不适应,只要年轻教皇的一句话,恐怕司倩影就会为神眼教赴汤蹈火了。章平担忧地看了身边的丽人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司倩影只是不管不顾地看着最前方那个挺拔的身影。
淡淡的金色光芒从章平身上覆盖,隔绝了金红色光芒的传达,也止住了预言的继续展开。正当章平想要叫醒司倩影的时候,厉裘拉住了他的双手,摇了摇头。神眼教展现出了太完美的一面,空口无凭是无法动摇司倩影的已经失去理智的内心。
“有点不对,这里有古怪。”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体内的调控情绪的激素指标都大幅度上升了,这不是力量该造成的结果。”
章平撩开了自己的外套长袖,右手的手臂上缠绕上了一圈血压计一样的绑带,薄薄的显示屏上浮现了一长串的身体指标指数。厉裘赶紧拉起了章平的袖子,示意他往远处看去。五刀正隐藏在人群中,远远地看着他们。无声的,五刀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脸,指了指司倩影,比出了一个‘保护好她’的嘴型。
随着教皇的离开,人群也开始渐渐散去,基本所有的能力者都跟随神眼教的成员去到玉莲庙前,有条不紊地等待与做着换防的工作领取。时间在所有人焦躁不安的心情里面度过,更多的普通人开始远远走到乌土镇边缘处,远远眺望那形态恐怖的蠕动丧尸茧。乌土镇的没移动碉房里面都重复了单调的工作,打包行李,四处打听燃料足够的汽车所在,用尽所有在末世尚有价值的财务递给那些神眼教成员,渴望换上一个小小的承诺,一个撤离的承诺。
每个人的内心里面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或放弃挣扎等待神眼教拯救的人们,或有一战之力的能力者依然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也有直接抽身离开的能力者,这些人体会过变种的可怕,也感觉到了金红色光芒里面的蛊惑力量。
留守的能力者自以为豪壮地鄙视那些临时脱逃的人们,为了生存放弃了心中的信念。而那些逃生的能力者们,也耻笑于留守能力者弱小的能力掌控,无情地把乌土镇剩下的人类当成身后挡住洪流的盾牌。两方之情与不知情的额人们背道而驰,倒也保持了微妙的平衡,没有说破这里的真相。
时钟的指针划过了下午六点前的左后五分钟,天空上已经开始染上夜色。边塞之地,自然是黄昏的来临要比一般的地方早上那么几分,也让剩下留在乌土镇的人们内心开始了彷徨的煎熬。整整的一个晚上,他们也只会远远地眺望那些蠕动的茧,内心在惊惧于偶尔闪过的豪情里面度过。
有一袭黑衣远远地朝着玉莲庙走来,站在最高层的何泽看见那一袭黑衣,志得意满地笑了笑,挥手摈退了身边报告的教徒,工整地抹平了身上制服的皱褶,不慌不忙地拿起了当地特有的茶酒,小口小口地抿进了嘴里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